天针,后来被佟卿又折腾进了医院,再往后数,就是你囚禁我的时候了。”
卫曾谙这样说道,徐寒方才觉得有些清明起来。
徐寒着听着,怎么桩桩件件都是因为他?徐寒有股难以描述的感觉,感觉心头硬硬的,凉嗖嗖的,像蘸饱墨汁的毛笔搁在空气中久了,逐渐有一种风干的错觉。
徐寒不太想承认这种感觉和五年前和卫曾谙在一起时无二,名为心疼,就在卫曾谙唇畔吻了一下。
“……对不起。”
“没关系,我这副身子,本来就没什么用了。”
徐寒听完,不太高兴地说:“这是什么意思?你还要寻死不成?”
卫曾谙勾起嘴角笑了笑,“徐寒,你把我监禁在这里,不就是想我死吗?”
徐寒后知后觉地发现,自从给卫曾谙戴上铁链以后,卫曾谙眼里最后一道光就熄灭了。似乎有些无所顾忌了起来,
徐寒扬起眉,他想若无其事地噎回去,但又敏感的察觉到卫曾谙有一丝不对。
他没有细想,半哄道:
“不然我怕你逃嘛。”
卫曾谙没有回答,他合着眼睛像上百次那样昏睡过去,但就当徐寒要起身时,卫曾谙突然道:
“我其实很讨厌被这样关着,在这样的黑暗里,我的思维会变得很慢,时空会静止,你明白这种感受吗?”
徐寒当然不明白。
他皱起眉:“在我之前,有人这样关过你吗?”
他等了一会儿,卫曾谙露出他最讨厌的冷笑,他才吻过的温热唇畔,转瞬就冰封十里。
“没有。”
徐寒于是看了他片刻,轻蔑地说:“梁子秀死了。”
卫曾谙一下瞪大了眼,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