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猜疑回望,卫曾谙有种说不上来的心情,轻声解释:
“这座监狱所有的饮食都是外包给其他公司的,每天中午十二点有专门的人开门送进来,到时候会有一辆车,白色,车身印着一朵太阳花,司机是我们的人。”
卫曾谙轻描淡写地说完,只字不提背后安排需要花费多少心思,他紧跟着看了一眼徐寒,继续道:
“车会停在西北角大门右侧,三楼楼梯下去就是。”
徐寒突然有点狐疑:“你都安排好了?”
卫曾谙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车停在西北角大门右侧,从三楼楼梯下去,徐寒你记住了没有?”
徐寒其实没觉得自己有什么记住的必要:“你不是也会跟我们在一起吗?”
卫曾谙嘴角的笑意有一丝裂痕,又飞快地抹平。
“万一,我是说万一。”
徐寒霸道地拉过卫曾谙说:“没什么万一,都找到这里了,一起回去。”
徐寒眼里又燃起卫曾谙熟悉的,朝阳般的神采。
卫曾谙才把手伸向耳钉想和郑其获取联系,下一秒就摔倒在徐寒怀里,徐寒脸色顷刻间变得凝重无比,他抬起卫曾谙的脸,不出意外那张脸如金纸一片,嘴唇上的血色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褪,随之而来一阵颤抖。
疼痛的驱使下卫曾谙很快失去神智,右手死死扣着徐寒的大臂,尽全力咬住下唇,才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尖叫出声。
徐寒用一种更大的力道把卫曾谙搂住,在他耳边不住地问:
“曾谙?曾谙?你是不是又开始痛了?”
卫曾谙丝毫说不出话,细细的血注顺着嘴角挂下。
“……”
徐寒颤抖着问:“……不是胃,是不是?”
脊背上的痛楚完全超出常人的忍受范围,卫曾谙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