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过界(2/3)

顾凉问：那你要怎样才原谅哥哥？你告诉哥哥好不好？

顾曜说：你不要去上学了，你不去上学我就原谅你。

可是他是男孩子，他又没奶给顾曜吃。顾凉想了一下，觉得是顾曜缺少母爱，用这种方式来弥补内心的空缺。他为顾曜找到了借口，便再一次纵容她了。

顾凉有点受伤，他没想到顾曜这么记仇。

顾凉心里觉得挺好笑。这小丫头也不怕把自己闷死。

可顾凉不知道的是，他这份爱填补得太多，甚至抢占了顾曜对爸爸妈妈的爱。

她还把脸蒙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像只凶狠的小动物一样盯着他。

顾曜被他宠得一身娇纵脾气，嘴巴一瘪，眼睛里就挂上了泪珠，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哥哥去上学，我要哥哥一直陪着我！

顾凉想用手指擦去她眼睛的泪水，顾曜却偏头一躲，不让他碰到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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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世界里，哥哥是排在第一位的。以至于每年顾凉开学时要去上学的时候，顾曜哭着扯着就是不愿意松手，一副生离死别、肝肠寸断的样子。

这让顾凉想到了小时候在房门外窥见的那一幕，妈妈袒露着乳房给顾曜喂奶。

顾曜很倔强地说：讨厌！就是讨厌你！最讨厌你了！

异了。顾凉的衣服被推上去，顾曜像小时候吃奶一样含着他的乳头，还吃得津津有味。

顾凉上楼，在自己的床上看见了顾曜。准确地说，是看到顾曜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

顾凉硬是没回头，强迫自己不去听这哭声。他觉得顾曜太任性了，必须得治治她。他想，她哭个几分钟顶不住了，就知道去找别的东西玩了。

他一放学就跑回了家，往常顾曜听到他开门的声音就会扑上来抱住他的腿撒娇了，这次却没有。家里安安静静的，好像没有一个人在。

顾凉她的身子翻过来，强迫她正对着自己。顾凉亲亲她的小鼻子，又亲亲她的眼睛，声音低低地说：真的讨厌哥哥了？

顾凉又心疼了，本来决定好好教育她，但一看见她这个样子他就受不了了。怎么会有这么娇气这么粘人的妹妹？顾凉不知道别人的妹妹是不是也像这样，他真不知道该拿顾曜怎么办。

他把那团球解开，一双红通通的大眼睛挂着泪珠盯着他，眼里满是控诉。

对于顾曜，顾凉总是狠不下心来的。再说她也确实可怜，从小就不在父母身边。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孤独的心情，就决定多给她一些哥哥的爱，填补她内心的空缺。

顾凉在学校一直坐立不安的，心里想着顾曜现在在干什么，应该不会那么记仇吧。毕竟是孩子，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不要碰我，我讨厌你。

顾凉说：哥哥放学就回家了，一回来就陪你玩好不好？

他说完真的转身就走了，顾曜一愣，立即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哥哥是大坏蛋！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顾凉轻言细语哄了她几句，见她越哄越上天，干脆冷下一张脸，不哄她了：那你就哭吧，反正我要走了，看你哭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