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文南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小心翼翼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才道:“能不能把我的手机钥匙身份证这些还给我?”
徐立冷笑一声,“臭婊子,都傍上成霆了,让他给你买新的啊。”他满脸怨毒,“好手段啊文南,看来没白教你,还回来干什么?成哥我可高攀不起,赶紧滚!”
文南莫名其妙,前后联系一下,估计这是把被成霆砸店的不满发泄到自己身上了吧,心里默默叹气,避开男人的视线准备找个地方先藏起来,等他不注意的时候再去偷。
他一低头,好巧不巧露出白净脖子上的一点吻痕,徐立当时眼睛就直了,不知道被触碰到了那根神经,突然发难,一把拽住贴着墙根准备走的文南,压在墙上。
徐立恶狠狠扯开他的衣领,果然,衣服掩盖之下的痕迹新旧叠加,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
文南吓了一跳,立马疯狂挣扎,两人撕扯之下,只听不太合身的外套上传来“呲啦”一声,被扯的开线。
这一场景让文南目眦欲裂,眼睛都红了,一口咬在徐立手腕上,凶狠的和平时判若两人,还真应了那句话。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徐立“嗷”一声,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文南居然还会咬人,但他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比如兔子急了不只咬人,还会蹬鹰。
“啊!!!”
文南使出一记断子绝孙脚,徐立捂着裤裆惨叫倒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到嘴边的兔子头也不回地跑了。
一口气跑出去一公里多,文南才喘着粗气停下步子,摸着被扯开线的衣服,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
他好想给成霆打个电话道歉,告诉他自己会缝好的,如果他嫌弃不想要的话,可不可以送给自己。
但文南没来得及委屈,就瞟见了文武,真是祸不单行。
他对这个男人敏感到仿佛装了雷达,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腿就开始动了,但显然装了雷达的人不止他一个,文武身上也有。
“小畜生站住!我知道文西在哪儿念书了!你以为能瞒得过我吗?老子今早亲眼看见你送她进了四中!”
这话狠狠将文南的脚钉在地上,再动弹不得。
该来的总会来,就算文南再小心,也架不住文武把所有高中都蹲了个遍,被发现是迟早的。
“你敢去学校,我拼了命也会拉你一起下地狱!”文南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