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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与赤的斗争只有两败俱伤的后果，王权者虽然能够杀死王权者，却也会给自己带来弑王的重负。

“至少让我每周来看看我们的王。”磐舟天鸡低下头。

届时他们想要夺取石板便如探囊取物。距离想要解放石板的力量，让所有人都拥有异能的夙愿也只差了最后一步。

草薙出云听后笑意更盛。

——他，或者说他这种明明否认了自己却依然特殊的人类，是无法与这种力量抗衡的。

磐舟天鸡面色不改，但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

老实说，他并不知道在比水流身上发生了什么，对突然发生在比水流身上的转变也毫无头绪。

即使没有直接出面提供帮助，但也足以让整个绿之氏族，成为赤之王倾泻怒火的对象。

等到年岁已高的黄金之王去世，长久以来将石板据为己有的黄金氏族则会陷入孤立无援的状态之中。

只是……

——只能从长计议了么……

他心存侥幸，但最终在那种愈发强烈与清晰的认知的倾轧之下，还是认清了现实。

“晚餐的时间还早，你怎么知道之后我们不会把它做成晚餐？”不满他陷入不利境地时仍要强撑气势的态度，周防尊毫不掩饰自己对他们的厌恶，低低嗤笑着。

是骗人的吧？

以及，如果想对吠舞罗其他人下手的话，也是不行的。毕竟比水流变成的大鹅在他们手上，即使绿之氏族的其他人想要对吠舞罗下手，也得考虑比水流的死活才行。

“我家两个小孩都挺喜欢烧鸭，能吃到烧鹅估计也会高兴。”他说着揉了揉安娜的脑袋。

“嘛嘛，冷静一点小八田。”草薙手掌朝下压了压，“他们是没办法对丽兹下手的。”

把那只鹅领走的话，很抱歉它已经被做成今天的晚餐了。”

之后报仇心切的赤之王必然会与异能者管理机构，即青之王的Scepter4拔刀相向。

“不要！绝对不要！谁知道你们以后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没让你们滚出关东都不错了好吗？”八田美咲用怒吼表达自己的强烈不满。

他们的计划也明明一直在顺利进行，可当他们发现无法杀死周防爱丽丝起，一切都走向了截然不同的结局。

更何况他们本就是打算用周防爱丽丝的死亡，激怒这位最不可控的第三王权者。

“你看我们缺那些吗？”草薙出云微笑着反问。

对于被威胁的一方来说，这自然是个恶劣的玩笑。

挑唆无色之王对赤之氏族中最弱小的成员下手、帮他替换了美术馆内的监控画面、提供了对方需要的几乎所有的情报。

它的发生全无根源与逻辑，就像人无法躲避自身之外的不可抗力那般。

只是看眼下这样子，这群人大概已经知道他们在这些事件中担任了什么角色了。

周防尊挑了下眉。那意思是“讲”。

但人总要心怀希望嘛……

然而最终他还是低下了头。

事到如今，磐舟天鸡也不想再思考这些让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出答案的问题了。

只是当比水流宛如一片拼图一般被取走、而后被放在吠舞罗门前时，磐舟天鸡清楚地认识到了一件事情。

中年人不甚在意地哈哈笑起来：“赤之王阁下可真会说笑。”

钱？权？资源？

“可以允许你们一周探望一次，不过每周你们来了就要顺便帮我们做大扫除——这样的条件可以接受吗？”

说来可笑，在迦具都事件之后，没有救下任何人的他虽然早就下定决心抛弃自己身为王的身份、荣耀、特权、责任、义务，可在面对周防尊这种人时，却还是无法放弃自己曾经那份可笑的自尊——他不想在同为王权者的赤之王面前示弱。

磐舟天鸡深吸一口气，又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后脑勺：“那么，我换个请求吧。”

他认为磐舟天鸡应该不会没想过，既然他们有办法能让比水流变鹅一次，那就自然有能力让他变第二次。”

他只想知道，怎么让比水流变回来，以及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让赤之氏族放了他……

而在他们互相牵制之后，绿之王比水流的机会就来了。

万一会自己变回来呢？

“他还活没活着我是很清楚的，只要我的异能还在代替心脏帮他运输血液，他就一定还活着。”

没有可以与对方进行交涉的条件，对现状也找不到有效的解。

只是想要达成这个夙愿的人——绿之王，比水流——现在却被不可抗力变成了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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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呢，是吧？”无话可说的磐舟天鸡只能说起烂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