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6)
但是广遥
客房收拾了吗?
江平越把他的好友扛上楼,你跟在他身边,等在门口。他把他放到床上,快步走出来。
他托起你的大腿,让你缠在他腰上。
在亲吻的间隙,你推了推他的胸口,他双眼迷蒙地退开,你裹好毯子,牵住他的手:来。
他把你打横抱起,回了你们的房间。
只要没人看见,你不介意跟他在这里做,不过你心里有一个更好的地方。
男人伏在你身上,你双腿大张,湿黏的体液被他伺候得流出来,进入的同时他吻了你,你攀住他的脊背,却发现把你撞得颠动的男人不是江平越,而是广遥。
你在参观的时候就跃跃欲试了。
物以类聚,他是你男友最好的朋友,应该不是个坏人。
可能是昨天摸了庐粲,把你的火勾了上来,你才会梦到江平越把你介绍给他的朋友们那一晚,而你睡前见了广遥,会代成他的脸也正常。
你和他在客厅坐到凌晨,实在熬不动了,上楼睡觉,他留在客厅没有动,看起来精神还很好,说会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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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一块去吧。
你这样安抚自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
不是个坏人就足以信任了吗?
前院和后院的左半边拐角处,有一堵藤蔓和花架搭成的墙,那里有一架秋千。
你拿起手机看时间,还不到九点,江平越的消息在屏幕上显示出来,最近的一条是七点他发的,说他已经到了,在楼下等你。
你从梦中惊醒,发了一身的汗,倚着靠垫平缓了半晌,仍然心有余悸。
你牵着男友往那儿走,却看见一个歪着的人,地上还有好几个酒瓶。
昨夜广遥说要留在这里看护你,由于庐粲是个可以极度压缩睡眠的疯子,彻夜不眠守着你的事他完全做得出来,这里有安保也鞭长莫及,你同意了他的要求。
预备了两间。我送他上去吧,你要在这儿等我吗?
你反锁了卧室的门,换上长袖长裤,
你锁了门的。
再好的兴致也被破坏了,你不想躺在醉鬼躺过的地方。
p;他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随后俯下身子,牙齿叼起项链之前,先刮过你的锁骨,唇边贴住你的脖颈,他含糊地问:是这样吗?
两害相权取其轻罢了。
他仔细回想:外面没人,他好像是自己开车来的。
江平越很快认出是谁:广遥怎么还在这儿?
说起来也很奇怪呢,他是看起来最讨厌你的人,你却没从任何渠道听过他对于你的非议。哪怕不是坏话,好朋友突然找了个物质层面有壁垒的女友,也该好奇地议论两句吧。他保持了绝对的缄默。
你摸了摸他的头。
毯子还好好挂在你的肩膀上,里面的吊带已经滑落到手肘了,背后拉链拉到一半,前胸布料失去束缚,不愿意再起遮挡的作用,你的乳尖都直接抵着他胸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