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艺:“主人、主人,操得我好爽,主人,母狗要死了。”
连礼被拽着头发,整张脸都贴在舒厉屁股上,被迫随着舒厉的动作而前后晃动。舒厉似乎只把他当成个物件儿,在这样地被使用中,连礼也快感连连。
舒厉操着老婆用着老公,这对对外高高在上的夫妻在他这里低贱得没有一丝尊严,为了取悦他而无所不用,这样的征服感使得舒厉心理巨大满足,同时而来的还有凌虐欲。
舒厉下手更重,比艺屁股早就高高肿起,本来摇摇欲坠的瓶子已被舒厉插进小半,牢牢卡在比艺屁眼里,透过玻璃,甚至可以看清褶皱被撑平。
没几分钟,比艺就尖叫着高潮了,口水流得到处都是,肩膀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舒厉离开后,软软地瘫在了那。
舒厉拽着连礼的头发,把他拉到身前,将舒厉按倒,酒瓶骨碌碌滚远了。刚刚还在连礼妻子身体里肆虐的肉棒直直地插进连礼的身体。
“怎么样,刚刚操过你老婆,是不是更操得你更爽了?”
连礼喘息着回答:“是……”
“是什么?”
“您操完我的妻子,又操我……让我觉得更、更爽……”
“我这么辛苦操你们两个贱货,还不谢谢我?”
“谢、谢谢主人,花时间操我们,您辛苦……了。”
舒厉踢了下比艺:“别装死,过来。”
舒厉将二人摆正,两个屁股并排在身前,他操几下连礼,再操几下比艺,两个人争相挽留,叫床声此起彼伏,舒厉玩得不亦乐乎。
终于舒厉玩够了,他拍拍两人的屁股:“想主人射在哪?”
两个屁股摇得更欢,都想让舒厉射在自己体内。
连礼新开苞的屁眼确实如他所说般紧致,每当舒厉想要抽出来时,它都极力挽留,舍不得贵客就此离开。
舒厉被连礼夹得头皮发麻,他大力操弄:“操,今天就给你操松,让你夹!”
连礼被操得神志不清,但他今天射得太多,肉棒摇摇晃晃,只是流出一些透明液体:“主人操得贱狗好爽,啊!好想射,主人,贱狗想射嗯!”
舒厉:“射不出来就尿出来。老子给你操尿。”
“好,被主人操尿……”
几百下后,舒厉将精液射在了连礼体内。连礼真如舒厉所说,被操得尿了出来。
比艺没得到舒厉的精液身体十分空虚,她摇着屁股乞求:“主人,母狗也想要精液,求您……”
舒厉:“转过来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