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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陆泽宴放轻了声音，“就是想你了。”

从最初的害怕到最后的麻木冷静，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积满了厚厚一层烟灰。

他大步走着，进了自己办公室。

“陈老，你两个儿子一个因为赌博您没能及时交赎金被活生生打死，一个因为吸食过量海.洛.因去世，你的妻子也跟你提了离婚……而你，私自侵占公司财产六千万，这笔钱已经足够你入刑了。”

第一个电话闻意没接。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下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

“怎么了？”闻意的声音温软，“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给我打了二十个电话？”

陆泽宴淡淡看了他一眼，不重不轻地提醒道：“陈老，年纪这么大了，这么激动可对身体不好。”

这都什么跟什么。

陆泽宴坐在黑暗里抽烟。

sp;“散会。”

陈老勉强咽了口唾沫：“陆泽宴，你……你想干什么？”

“不要。”陆泽宴哑声说，“再聊会。”

“那电话也打了……我挂了？”闻意试探道。

听到这个答案，闻意一时凝噎。

两个小时后，闻意给陆泽宴回了电话。

这句诅咒曾经曲潭月也跟他说过。

陈老怒视着他：“陆泽宴，你毁了一辈子的心血！我要诅咒你，你这种疯子就该孤独终老！”

“孤独终老这四个字还是送给您自己吧。”

第三个、第四个……陆泽宴已经数不清自己给闻意打了多少个电话。

“陆泽宴，你这个疯子，我跟你拼了！”有位中年男人冲了过来，被保安们制止住，他抓住旁边桌子上的纸揉成一团朝陆泽宴丢了过来。

会议室里，陆泽宴说完话，率先走了出去。

闻意揉了揉太阳穴：“没有人，你别瞎说。”

他剧烈地喘息着，看到放在一边的手机，颤抖着给闻意打了个电话。

陆泽宴又打了个第二个电话。

“你……你……”

陆泽宴霍然回头。

“那你之前一直不肯接我电话……”

陆泽宴盯着陈老，他神色阴沉又冷漠，陈老被他盯得浑身发麻。

电话“嘟嘟”了好久，他的心因为每一秒的等待而战栗。

陆泽宴注视着他发颤的身体，忽然沉沉地笑了起来。

后来他差点失去了闻意。

“我在做手术，刚刚有个急诊手术，我没带手机上台。”

陈老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恨不得瞪裂眼睛，恶狠狠地指着陆泽宴。

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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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宴面无表情离开。

“电话聊天一分钟都没到，你就急着挂电话。”陆泽宴声音委屈，“老婆，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纸团砸在陆泽宴的脸上，又弹落在地上。

他只是害怕陈老说的诅咒灵验，他害怕再一次失去闻意，便急不可待想要联系闻意，想要证明闻意安全地待在山南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