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一群人心知肚明的笑声很快就盖过了伤者哼唧的动静。
这么笑着,黑暗中总算是窜出来一个身着西装衬衫的中年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缘故,也不知道这衬衫上是污渍还是灯斑,一眼看上去人还没看清,一股骚味就已经出来了。再一露脸,那满脸讪笑堆出来的褶子比指纹还独一无二,根本不用张大雕再验一验人。
没错,就是小刘施工队的工头,当然你说是这里明面上的老板也不是不行。
工头小心翼翼地搂住了浑身赤裸的小刘,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满是粘液的后庭,不由得在小刘下意识的抽气声中啧啧称奇:“您别说,这家伙之前可也是从没给人开过后门的主儿……啧啧,您能弄成这样,不得不说您技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胜一筹。”
张大雕一挑眉,看着这位大哥还能怎么说。
“那可不,谁不知道您是质量取胜的,怪我误会了。”
两个人笑着说着,工头手上的动作没停,想要将缠在张大雕身上的小刘抱走;只是这么一拽,张大雕瞬间感到自己后背一紧,耳边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骗我……”
工头松了手,笑眯眯地站在一旁不说话,看着眼前这两个抱在一起的赤裸男人。
混了这么多年的张大雕自是了然。这小孩虽说是和他工头签了协议,弄了场长达一两个月的仙人跳来钓自己,但恐怕也不知道自己才是这仙人跳真正的猎物之一。无论是小刘心中愧疚还是沾沾自喜,对于这个刚入行干活没几年、自以为看透人间险恶想要搏一把的小伙来说,可算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了。
“你不也骗我了?”
张大雕用食指把玩着小刘前几天由自己亲手剃了的胡茬,无意间擦到了水渍,只好无奈地替这位还有些缘分的炮友擦了擦粗糙的面颊。
“……我不要赔钱……我不要做鸭子……张哥,求求你跟我工头求求情……不要……”
张大雕没说话,顺手撸了几下小刘已经直不起来的肉棒,在他的喘息声中挺直了自己胯下的巨龙;见着工头看到了,张大雕在便在小刘的耳垂上吻了一下,直接把怀里虚弱无比的胴体交到了早就伸手等着的工头怀里。
工头也不管小刘的求饶声,叫来刚才打人的某个保安,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任由他像端着一匹绸缎一样接过小刘消失在黑暗中。很快,在关公像的左侧出现了一道光,门轴一转,除了微弱的呼喊声就什么都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