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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急的奏疏回京，参奏蒋文斌渎职。

这些年谢淑柔在京城于北境之间来来去去，她觉得绝羽山这条路，她比镇守北境的穆氏将军们走的都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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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瑛在这时候弹劾蒋文斌，皇上当然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幸好小五还挺聪明，没有明着出面保蒋文斌，而是走了这么一条迂回的路子。而郑瑛想出来的主意……还行，皇上想了想，觉得能接受。

皇上只需穆红裳在京中带了短短三个月，给穆老夫人发丧之后，他就又赶着穆红裳回北境封地。不过穆红裳回去之前，皇上就像是不作死难受一样，又加封了她。

“走的还挺快，”这是谢淑柔对于来去匆匆的郑瑛的评价：“果然活该娶不到老婆。”

五年转瞬即逝，穆红裳二十二岁，北境和京中，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别担心，”郑瑛笑了：“我会很好。我答应你的事，全都会做到，相信我。”

“这么说来，皇上把你封在北境，也不仅仅是为了把你和信王分开啊！”谢淑柔挠挠脸：“哎呀，我突然觉得，你这么热心搞基建还是挺有道理的，这小地盘还不知道要治理到哪年呢！你要回京怕是早着呢！”

穆老夫人在这一年病重，穆红裳请旨回京，皇上允了。

“女人生孩子是大事，”谢淑柔这样说：“虽然你大嫂个性讨嫌，但我也想陪陪她，有个小伙伴在，总是能缓解一些焦虑，省得她产后抑郁。”

眼下的穆红裳已经不是平安候了，而是平安公。安国公府穆氏一门两公爵，这一下子像是在滚油里泼了水似的，朝议沸腾，皇上这个昏君的名声算是背定了。

“嗯。”穆红裳也笑了，她朝郑瑛重重点了点头。

“知道了。”穆红裳一脸认真的点点头：“你不要总惦记我，我在北境很好的，眼下又不打仗了。你在京城才是要事事小心。”

的确，穆红裳回京的日子怕是遥遥无期。穆铁衣和穆驰衣的婚礼，她没能出席，顾仪兰生孩子，穆老夫人得了曾孙这样的大事，穆红裳也没能回京。倒是谢淑柔还为了顾仪兰，特意跑回京去了一趟。

穆老夫人走得很安详，有最疼爱的孙女陪在身旁，她一直很开心，只是她很遗憾，没能亲眼看着穆红裳身披嫁衣的那一天。

“看不出来啊！”谢淑柔有些感叹地说道：“咱们这位皇上，居然理想还挺崇高。他不是脑残宫斗小言情的男主嘛！这么跑偏让我刮目相看啊！”

穆红裳这一日一直将郑瑛送出了燕州城，两人分别时，郑瑛当着极翎的面牵起了穆红裳的手：“我把信使留给你，记得给我写信，经常写。”

穆红裳离京回北境的时候，顾仪兰如几年前一样，将

“他担心蒋大人会有事。”穆红裳当然不会瞒谢淑柔，几句话就将京中税制改革的事向谢淑柔交代得清清楚楚。这倒让谢淑柔吃惊得合不拢嘴。

穆红裳星夜兼程赶回京城，在穆老夫人的病榻前侍奉了两个月，陪伴自己的祖母走完了人生最后一段路。

“谢姐姐又在说让人听不懂的话了。”穆红裳叹着气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