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赵宝煜的眼睛恶狠狠把他从头到脚剐了一遍,最后吐了一口气,翻身躺下去:“算了,赶紧滚过来。”
得了赦,周程言跨过碎片快步走向大床。赵宝煜穿着睡衣背身侧躺着,等着周程言从背后抱他,摸他。周程言误了时间,他的兴致被怒气冲淡了不少。
周程言没有多说什么,抱了抱他,便撩起他的睡衣,沿着脊柱一路吻下去。吻到股缝,赵宝煜低声喘起来,翻身双腿无力地摊开,让周程言的舌头顺利地舔过股缝,来到身前。
“嗯……嗯……呜——”赵宝煜骂人很凶,呻吟却娇弱。在他娇滴滴的呻吟中,周程言掰开他的腿,舌头刺进他濡湿的阴道里。
赵宝煜是双性人这事,除了父母,也就只有周程言知道了。这也是为什么他和别的男人谈情说爱,却不跟他们上床的原因。他和别人调情到兴起,周程言一直在门外候着,情郎前脚跨出赵家的大门,周程言后脚便埋进赵宝煜双腿之间。
不过,只是口交罢了——赵宝煜看周程言,和看豆豆没区别,都是低贱的,通过摇尾巴向主人祈怜的狗。
通常在高潮之后赵宝煜才会让周程言停下,但今天,周程言才舔到一半,就被踹开了。赵宝煜蹬掉挂在腿上的内裤翻身下床,他个头不矮,只是因为厌食而纤细。他赤着脚走向双开门大敞开的露台,径直走向露台边缘,扶住雕花扶手。见周程言还愣在原地,眉头一皱:“你还杵在哪儿干什么?”
周程言温驯地垂了垂眼睛。
只见他又笑起来,说:“过来操我,别让我看你的脸。”
周程言搬进赵宝煜家时,和赵宝煜现在差不多大。为了能在赵家不至于太艰难的活下去,他极快地接受了被母亲和继父抛弃的事实,转而向赵宝煜的母亲韦乐苑献殷勤。韦乐苑是韦丰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千金大小姐,高傲又得体,对周程言不算坏,所以得知赵宝煜的父母意外身亡时他是有些难过的。
赵宝煜的父亲赵先生是大房上一辈的幺儿,年纪很轻就接受了早已洗白的家族事业,夫妻俩门当户对,金童玉女。而赵宝煜,也许正因为父母占尽人间的好处,半点没有继承父母秉性的优点,自幼就是个讨人厌的漂亮孩子。
漂亮孩子。周程言从背后抱住他,他有轻微的厌食,身材极瘦,被周程言照顾的这一年,倒是养好了些。周程言被他打骂侮辱这些年,反对他生出了病态般的迷恋,哪怕在赵家已经有了裁决生死的话语权,在韦丰集团也深得器重,在赵宝煜面前永远还是那条虚伪肮脏只会伺候人的狗。
赵宝煜被顶得有点疼,微微踮起脚,周程言松了松劲儿,实在进不去,知道他要不高兴,退出来转而用手指开拓。赵宝煜的阴阜间还沾着周程言的口水,他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一根手指全刺进去。内壁的肌肉紧绷着,赵宝煜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