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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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的路灯洒在于成脸上，连他吐出的烟雾都照得一清二楚。升起的烟模糊了陈安懿的眼，只能依稀看到于成微微抬起下颌，眯眼笑着，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

他很难描述此刻心中的感觉，就好像、好像只有他在原地踏步，放不下以前的事，无法与自己彻底和解。对他来说，他和姐姐的距离会愈来愈大，直到...直到姐姐的背影在他视线中消失。

陈安懿顿时不想再听他说任何话了，扭过头愤愤地把烟蒂扔到地上踩灭。

陈安懿吸口烟，对着于成吐出烟圈，好笑地看着于成被呛得咳嗽眼泛泪花的模样。

陈安懿忍不住又点了根烟，打着含糊告诉于成这是最后一根了。

没有人能伤害到我。

于成半阖着眼皮，似乎有些倦意，没有应答，只是无意识地对着陈安懿挑了挑眉。

真好看，这小孩。

于成收回了看着星空的视线，转头迎上陈安懿的笑容，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睛，回以一个浅笑。

于成沉默着，他从来就不觉得他的姐姐是那样的人。

他缓缓开口：姐姐，你以前睡过我。

sp; 我以为会有什么不一样，证明一下自己不是他们口中说的那样。

陈安懿的心咯噔了一下，明明还是乖小孩的模样，眼神却像是在说肮脏的字眼。

不过现在看来，我就是那样的人。我就是没情谊。

但又怎么样呢？陈安懿这次扔出了一把的小石子，石子落入水中溅起的水花比先前的大了许多，她笑得灿烂，既然我就是这样的人，干嘛要在意别人的看法，我觉得我很好。

于成，我问你。

于成沉默良久，待陈安懿剩最后一口烟时，握住她的手腕，低下头吸了口那支仍夹在她指间的女士香烟，辛辣得很。

这小孩，真爱造谣。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