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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天喂它，也没见这么热情过。

连带着喜羊羊这条小狗都沾了快乐，围着北落秋的脚边打圈撒娇没被踢开，那狗腿的模样，让一旁的向洋太翻了一个白眼。

又傻又可爱。

只可惜，他活不了多久了。

向洋太，你真是一个混蛋，怎么能给我一个将死之人这么多爱呢。

我也真是一个混蛋，都快死了，还心安理得的接受你的爱意。

在齐晨面前那都是装的好嘛，他恨不得沈家赶紧倒台，一辈子都扶不起来，而且能在自己有生之年看到沈知秋一家遭报应，他可是幸灾乐祸还不够，要不是自己身体不好，他一定开瓶酒来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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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到北落秋开心，向洋太提起的嘴角就一直没有下去，眼里的笑意都快溺了出来，给北落秋端茶又倒水的，乐呵模样倒是和小狗没两样。

那种痛，他怎么可能不记恨，他又不是什么圣母，那种刺骨冰冷的疼痛，他记得一辈子。

了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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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房间，北落秋就立马掏出了自己手机，他怎么会不好奇呢，沈家可以说是他这短暂的一辈子里最大的敌人，不好奇就怪了。

但也没事，对吧，至少他拥有过。

他在冰冷的浴室里不知道呆了多久，直到疼痛慢慢减轻，他洗去手上的血渍，洗漱盆的外面被水溅出一些红色的血珠，他轻轻擦去，直到看不到一丁点的红色。

在这短短的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是北落秋过得最快乐的时光，他感受过他从没有的感触，看过他从未见到过的美景，那是他从没有想到过得，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加油！

如果当鬼还有记忆的话，他估计自己当鬼也会记得。

北落秋轻轻笑着，这种实实在在的快乐简单又充实，原来有家就是这一种感受。

深夜，北落秋的病痛再次发作，喉咙的血腥味不断地涌上来，他趴在洗漱盆上，血早就染红了他的双手，身上的疼痛不断，他用力扶着墙边才能勉强站稳，虚弱不堪的身体一直折磨着他。

他把沈家倒台的新闻翻出来看了好几遍，又看那医院倒闭被收购的新闻看了超级多遍，尤其是那几个人被抓起来的模样，他全部都给点了一个赞。

对吧？

今天晚上的北落秋心情很好，连胃口都好了一些，不说吃了多少，但比平常要多了那么一点。

第16章 16

循环看了好几遍，他才心情舒畅的关上手机。

北落秋捧起水，往自己脸上猛浇过去，镜子里映照着的人，

小白眼狗。

北落秋看了一眼不远处忙活的向洋太，他轻笑。

但这一场梦也有尽头，梦也终会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