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人马要踏进埋伏范围时,带头的一名蓝袍中年男子抬手下令停止前进——此人正是传闻中的湘源城首富阿昔睢,按名字来看,他应该是漠北人,但从长相一眼看出,此人应为屠原人。
只见他身旁的南星指着这边说了些什么,阿昔睢抬眼望向勾唇一笑,让身后弓箭手上前。
赵凉越心道不好。
王讳在时,和他师徒缘分不过三载,传授于他的主为治国良策,利民之道,兵法相对薄弱,但褚匪不同,少年时候便拜师学道,一身真转文武全通,故而赵凉越的兵法也多向褚匪学习。
他和金颢商量出的埋伏之计固然好,充分利用地形之便,用芦苇掩盖沼泽和陆道边界,再将人马引过去。但是他一时间竟忘了,南星跟随褚匪多年,想必比自己还了解褚匪,那怕只是露出与褚匪作风相似的端倪,也很有可能被南星一眼看破。
箭雨铺天盖地而来,埋伏的众人为了躲避,只能现身暴露。
阿昔睢对南星使了个眼色,南星随即带人冲过来,看样子是要抓活的。
金颢哗地抽出重剑来,凝气用力迎向来者。
南星的苗刀和金颢的重剑相碰,撞得火花四溅,虎口处传来巨大震劲,但他并不显吃力。
骑马立在不远处的阿昔睢看了眼这边的打斗,又看了眼柚白,笑问旁边的二头豹:“你不是说那少年武艺高强,怎么还没动静?”
二头豹一直盯着柚白,微微蹙眉,道:“恐怕他是在找南星的破绽,他……不好!”
话音刚落,柚白突然出手,南星的头颅瞬间被一刀斩落。
二头豹提着弯刀冲过来,金颢对一旁柚白低声道:“按昨夜定好的计划行事。”
柚白点了下头,也低声回道:“那金将军记得要保护好我家公子。”
金颢笑:“放心,不比你这个小娃娃差。”
二头豹脚蹬马镫借力,直接纵身从马背上跃起,凌空挥刀劈向金颢。
金颢侧身躲闪不及,直接斜挥重剑接下,然后两人缠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