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1/2)
旧事
什么?出口的瞬间,陆东禹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转头求证似的看向桑颖。
离婚。桑颖点头复述。
然后是长达半分钟的沉默:为什么?
她看到他两条眉毛纠结在一起,一贯冷静表情开始松动,就像裂开的坚冰,但语调依旧保持着冷静:"如果你觉得我最近"
不是。桑颖打断他。
虽然她最近老责备他的忙碌,但真正的原因归咎起来她自己都难以启齿。
不是这个原因。桑颖轻轻吐了口气,一定要说的话,我只是觉得现在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我不想继续下去了。"
第一次见到陆东禹时,桑颖才十岁,因父亲工作变动,和家人一起搬到这个城市。
独栋的别墅彼此成列挨着,像海报上的卡通画似的。
转学第一天报道后,桑颖抓着书包带子,兴奋地奔回家,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当天在新学校的有趣见闻,以及自己犯的傻告诉家人,一歪头看见隔壁家花园里陆东禹,蹲着身子的正在挖土。
那年陆东禹十三岁,刚上初一。
他生得白皙,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瘦瘦高高的,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斯文。
可就这么一个斯文的人,居然穿着一身浅色的衣服在地上刨土坑。
桑颖想象这自己如果干同样的事,八成会被李女士揪着耳朵拎起来好一顿教育,但对方却这么淡定且勇敢
她没忍住,腿一跨就迈进人家的院子里。
哥哥,你在做什么啊?桑颖歪着脑袋,乐呵呵地跟对方搭话,丝毫没考虑自己当时的举动有多怪异。
陆东禹抬起脸,有一瞬的错愕,但很快又恢复淡定:我准备给乌龟挖点土,把它埋起来。
他说着,用小铲子把浇过水后湿漉漉的土又挖开些。
桑颖这才发现旁边的塑料盒子里装着一只小乌龟,缩着四肢,只有半个头露在外面,一动不动的。
啊桑颖当即抿起嘴唇,眉毛耷拉成八字,同情得盯着陆东禹专注的侧脸,小乌龟养了多久了?有名字吗?
两年,没起名字。陆东禹道,低头看到自己鞋上的土,轻轻地把土弹掉。
真可怜,不过它一定是在充满爱的家庭生活过完着两年的吧,所以就算去到天堂,在那里它也会是一只幸福快乐的小乌龟。桑颖道。
她想起自己曾经病逝的小狗,忍不住抬手拍了拍陆东禹的肩膀。
陆东禹缓缓转过头来,眉头微蹙,张着嘴,许久才找到一种不那么尴尬的语调:乌龟冬眠了,所以要埋起来。
呵呵.是这样啊桑颖眨了眨眼,尴尬地望了望远方,许久才转回脸,呵呵我是隔壁新搬来的,我叫桑颖,你呢?
陆东禹。
冬羽?冬天的羽毛?桑颖,好像女生的名字哦。
陆东禹脸上再次浮现尴尬,如同刚才听到小乌龟去天堂言论时
桑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后知后觉地想要补救。
你听错了吧。
就在这时,身后一清脆的声音传来,桑颖转头,只见自己姐姐桑如拎着一篮水果,言笑晏晏地走过来,我猜应该是东隅已逝,桑榆非晚的东隅,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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