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二楼,极力压抑着自己愤怒的声音,低沉又冰冷,内里却又包含着怒火,他的眼周仿佛结起了薄冰一般,将那盛夏的包裹在其中。
“好久不见,莲生。”手持火器的男子透过脸上的面具和伏莲对视,面具上雕刻着一朵红色的莲花,一袭红衣,语气轻佻又放荡。男子从二楼一跃而下,手中的火器不曾停火,直直地射向伏莲。
伏莲只得抱起身后地游澈,颇有些狼狈地躲在拍卖台后面,“所有人,不要追拿着火器的人,看好所有的参与此次事件的人!”
待到火器的声音停止后,伏莲才调集一部分人手回府调来更多侍卫,同时从京城府尹处请示尽快封锁城门并进行搜城。
“左府尹大人。”待到伏莲吩咐完事宜,将刚刚被打落一旁的剑捡起,一声稚嫩的声音从暗处传来,“陛下派我来协助您。”说话的正是刚刚和游澈一同被拍卖的那个紧张又胆怯的女孩。现场一片狼藉,唯有她毫发无伤,声音虽然稚嫩却十分平静。“这是您插进来的人吧?他中了蛊,您最好还是找人尽快引出来。”
伏莲此时才看向游澈,倒在拍卖台后面,面色发白,嘴唇发紫。伏莲将他报到怀里,恍如抱了一块冰块一般,探了探他的脉,已然极度微弱。伏莲俯身将嘴唇贴了上去,舌头撬开对方的牙齿,一口咬破舌尖,将血灌进游澈的喉咙,未有片刻,他放到游澈手上的那只手就感受到了对方的脉搏。
女孩说完,见伏莲暂时处理好了少年的伤势便一同回了府。
府内,伏莲披着外衣,只穿着白色的里衣,坐在游澈的塌边。一旁的大夫是为了治疗他,当今皇帝从御医院派下来的人,太医在经过诊脉后,说道:“大人先前喂他喝的血已经暂时压制住了蛊虫,只是他体内的蛊虫和您体内的子母蛊虫并不是同一种,而是另一种极为霸道的蛊虫,此虫是一对而生,必须两种蛊虫靠近才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小少爷体内的一只蛊虫恐怕是已经失去了另一只,现在只是被暂时压制,之后不过片刻便会将小少爷杀死。”伏莲望向塌上的少年,眼中翻涌着夜色,说道:“你既然知道出处便知道方法,这不是简单的用毒就能压制的。不用顾忌,直说吧。”
“蛊虫尚未进入很深,可以将之引出来,只是这个过程极其危险,蛊虫极有可能发生暴动,需要用剧毒之物压制,而现在能用于压制的剧毒之物只有大人您的鲜血才能做到。”太医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略微颤抖的说道。
他从太医院来到此处已经有了两年,每过二十日便要给这府上的大人制作毒药,且毒药种类不能重复,两年来府上这位大人可谓是喝尽了天下的毒物所制的汤药。他的血乃是世间至毒之物。
“施针。”伏莲没有犹豫的说出口,少年的身世比他所知的更加复杂,不仅牵涉到穿红衣的那个家伙,江南,恐怕还有十年前那起巨大的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