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着急起来,见自己上前她又防备的后退,他索性一口气将自己的窘迫告诉她。
“我最喜欢乐宁,也只喜欢乐宁。”
“不让你近身只是因为…”
“我迫不及待回来见你,一路风尘仆仆,你刚刚才沐浴过…”
楚昭压低了声,抿唇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姑娘总是香香软软的,抱起来更是能闻见她身上的清甜熏香,所以每次见她楚昭都要将自己重新收拾一遍。
后来离京前总是能抱抱她,所以每次见前他都得重新沐浴,那衣袍都是特地让人用熏香熏过的。
生怕被香香的姑娘嫌弃。
如今他凭借着醉意与冲动来见她,却因窘迫只好将姑娘主动的抱抱拒绝,他也很难过,却不想因自身的狼狈被乐宁嫌弃。
随着他一句句的解释,崔乐宁停止了低泣,她眉间微蹙,随后趁他慌张哄自己时,倾身扑进了他怀里。
楚昭猛的一惊,下意识想扒开身上的姑娘,“不行…”
“我想了你足足一年半,我就要抱!有本事你把我拉开。”
她蛮不讲理的埋在他有力的怀里,任他怎么拉都不愿撒手。
楚昭想用力又怕伤了她,一颗心狂跳不止。
说不清到底是窘迫还是喜悦。
待男人动作歇了下来,屋内一时安静不已,唯有相拥的两人心跳不止。
最终,楚昭还是认命的叹了口气,举着的手垂了下去搂了姑娘的腰。
“不嫌弃?”他抱紧了人,眸中沉沉的墨色要晕不开了。
崔乐宁皱了皱鼻子,悄然拧了他的腰,“威武大将军如今可是香饽饽,名噪一时,不知有多少人想嫁给你,我哪敢嫌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