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宁先生因为晚辞的事情,最近都在医院陪同晚辞,也没有回来,所以根本不知道宁太太的事情。
想了想,静妈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宁先生。
“宁先生,宁太太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
电话那头是宁泽沉沉的声音:“他应该是闹情绪了,所以过几天应该会回来的。”
静妈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对劲,即便是闹情绪的话,宁太太也绝对不可能这么久都不出现。
虽然很质疑,但是宁先生压根没放在心上,静妈也不敢多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宁先生好像…对那个晚辞格外的上心,静妈隐隐约约觉得这次要出大事了,而且内心特别的不安,这件事跟她也有莫大的关系,要不是那天她在医院说出了那种话的话,宁太太和宁先生也许也不会吵架。
…
下了飞机之后要坐一个长途大巴车。
叶婉柔没怎么出过远门,即便是大学也是在同一个城市念的大学。
大巴车上的人不多,叶婉柔选了一个靠窗边的位置,墨鹤轩就坐在叶婉柔的旁边,他帮叶婉柔打开了窗户。
售票员是本地口音,可是叶婉柔初来乍到这个城市也听不到,却有一种浓浓的韵味。
“你把我送到山上,到时候你又下山,难道不觉得累吗?”
叶婉柔很好奇为什么墨鹤轩会这么好心的帮助她,还送她到目的地,墨鹤轩却勾唇一笑:“说真的,在城市待久了,偶尔也想去去大山里的安静,看看花草树木什么的,当然不是因为你。”
此地无银三百两。
车迅速的启动,叶婉柔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开始往后面移动,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微微的说:“打宁泽孩子的那一刻,我一直在想,我到底是舍得还是不舍得,开始是舍得的,后来孩子拿掉的那一刻,我突然有些舍不得了,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确定那种感觉让我很难受,比死还难受,但是我更觉得心如死灰,宁泽他很好,只是我自己奢望求全来爱情,自己跟个小丑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