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场电影,然后去电玩城了一趟,下午一直在广场坐着。”
“碰见什么人没有?”
“没有。”
周酌本来还为裴嘉提心吊胆了一下,但杨舒好像因为开车太慢导致她被周可真刁难心怀愧疚,对于裴氏兄弟只字未提。
“叫厨房给她做顿饭吃。”
周可真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就算违了门禁也只是罚她站,现在又主动让给她做饭吃,周酌直觉自己又要有用处了。
果然,饭桌上周酌虽然被饿得半死,却也拘谨着小口慢食,正悄悄地把桌子上的肉往自己碗里夹时,周可真一边划手机一边通知她:“明天去霍逞那一趟。”
她没吭声,仍嚼着嘴里的东西,只是突然觉得没什么胃口了,放下筷子就低头瞅着实木桌发呆。
她十六岁那年被周可真拽上床,到现在二十一岁,被他当作物品一样送给各种男人以换取好处。其中时间最长的嫖客就是霍逞。
不同于周可真,霍逞花样总是很多,她每次从霍逞那间公寓回来总是要休息好几天才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周可真见自己说完周酌就放下筷子了,皱了下眉头,“又耍什么脾气?”
周酌还在想之后那几天要怎么过,再加上周可真从小被教育轻声细语才是大家风范,所以她完全没听见这句带着愠怒的呵斥。
等到周可真用手上的扳指叩桌子的时候,周酌才如梦初醒似的抬头看他,眨了眨眼没说话。
周可真看着她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然后又觉得自己的犹豫没有意义,起身走进内室的时候,叫周酌跟着。
周酌很漂亮,从前十六岁的时候有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周可真现在还记得他把周酌按在包房沙发上时,她像小鹿一样惊惶的双眼。只是摸到她大腿,眼泪就已经流的止不住了,一边推他一边喊“哥哥”。这几年就是令人心悸的顺从,仿佛你干什么事情都可以被允许,事实也确实如此,周可真不无骄傲的想,周酌生在周家,而自己是周家的主人,周酌只能属于他。
周可真示意周酌上床,她就乖乖脱鞋,坐在床上之后就看到周可真皱着眉头看她,他总是喜欢皱眉,让他看起来不只是清冷,更加凶了。
“什么味道?”
“呃....”周酌后知后觉的想起那根白嫖的烟,但是她明明洗澡了,换的衣服也是熏过香的,她自己装模做样的低头闻了一下,“没什么味道啊?”
她一边开心这股烟味可能让周可真败兴,让她免于一场折磨,一边又害怕周可真识破她抽烟的恶行惩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