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场庆功宴,乔问儿像不认识陆思恒这个人,却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一样让她心神不宁。
结束的时候,陆思恒拉住了要走的乔问儿:“我们聊聊。”
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不好,乔问儿挣开了他的手,看了他一眼,坐上了自己的车,陆思恒跟上去。
“公事还是私事?”
陆思恒笑:“咱俩还分公私?”
“那你最好长话短说。”
陆思恒说:“先回家吧。”指尖弹了弹车窗,让司机上了车。
路程行驶过半,他才开口:“你接的那部新戏,导演说要换人。”
乔问儿放在腿上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
“我说,要是换人,我就撤资。”
乔问儿:“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陆思恒沉默了一阵:
“我想跟你好好说。”
“陆先生对谁都这么大方的吗?”
“自然不会,你不一样。”
“我有什么不一样。”她笑了,“我本来也以为自己不一样,只是没想到陆先生那个地方是景区,谁都能去参观参观。”
“那不能代表什么。”陆思恒说,“我不会为了她们花几个亿去投资。”
乔问儿挑了挑眉:“你这是干嘛,求和吗?那你再多说一点,说不定我就心软了。”
陆思恒笑,抓起她的手,放在手里轻轻摩挲:“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的不一样。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至于这次……”他蹭蹭眉尾,想着这种话该如何说得好听一些。
乔问儿打断他:“你那些风流事不用说,我不想听,也没所谓。”
她才不会相信类似“下次不会了”这种鬼话。
这种事情有一次还是无数次没什么差别,一样恶心人。
她就想看看他能说到什么份上。
陆思恒笑着点头,手蹭着她的指尖:“前几天回来,我妈把我狠骂了一顿,她说我连自己都看不透,甚至看不透自己想要什么。”
“其实她错了,我觉得我将自己审视蛮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