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指送开攥紧的糖衣,糖被掌心捂着已经有些软了,糖纸并不严密,百香果的气味已经透过糖衣浸染到手心里。
江泠泠知道糖化了,口感也差了许多,可她还是舍不得扔掉,来自同学的善意让她份外珍惜。
江泠泠。
来自身后的轻声呼唤是谢景深。
谢景深,怎么啦。
谢景深从课桌里拿出两颗包装精致的柠檬糖,放到桌前,吃吗?
江泠泠想拒绝,可少年的眼神又不容拒绝,她只好伸出空着的右手,拿起柠檬糖。
江泠泠,你左手里面是不是也拿着糖?我还没尝过,给我一颗吧。谢景深仍是温柔笑着。
江泠泠犹豫了一下,伸出左手,张开白嫩嫩的手心,甜腻的百香果带着几乎不可闻的、独属于江泠泠的香味很快弥散在空气中。
一双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碰了江泠泠的掌心。
江泠泠这才注意到,谢景深的手也是极其好看的,指尖纤细,指甲圆润整齐,骨节适中,手指曲起时能看到微微凸起的青筋。
这样奇怪的想法稍纵即逝,谢景深,你不是说要讲题嘛,现在方便吗?
谢景深含笑点头,江泠泠转身把白天圈起的题目整理好,递给谢景深。
坐近点,隔那么远看得到吗。
江泠泠害羞,没敢说话,怕谢景深知道她心中的顾虑后会多想。
只因她想起来院长在她长大懂事后,曾严肃教育她男女有别,叮嘱她把握好和男生相处的尺度。
可她一想,谢景深与院长说的那些坏孩子不一样,他是这样地好,他是她的朋友,她不应该这样想他。
于是江泠泠慢慢挪动着凳子,靠近谢景深,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泠泠心中也没有那些旖旎的想法,专心致志地听谢景深抽丝剥茧,把复杂的题目简化,再举一反三彻底攻克同类型问题。
江泠泠听完一道题的讲解,眼神中满是对谢景深的孺慕与崇拜,被这样的小兽似的眼神看着,谢景深下身又起了反应。
谢景深喉间有些沙哑,眉头微紧,你先再看看,我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