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放开我,总不能让那家伙死在这里面吧。”贺颓警告李阳。
而李阳朝着工厂里面扬扬下巴:一束光从里面射出来。
不多时,秦晏也出来了。
三人出来后没敢在此处久留,拔腿就跑。
来到比较安全的小广场后,他们才松了口气。
李阳喘着大气问道:“真的不用报警吗?”
贺颓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吊儿郎当的说:“报什么警?你们回家吧,老子现在要去潇洒。”
李阳顿时就蔫了,不满道:“回什么家,我也要去!”
贺颓早已走了不少路,听到这话忍不住笑笑,“那就跟上来。”
秦晏在一旁发呆。
李阳看见秦晏不动,好心提示道:“你不去吗?”
秦晏这才后知后觉地跟了上去。
贺颓去的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而是他最常去的酒吧。
酒吧里的灯光晃来晃去,音乐震得人们耳朵发疼,舞台上的人扭腰晃臀,卡座里面的人鬼哭狼嚎。
贺颓坐下后示意服务员递来几瓶酒,酒刚到手就往肚子里面灌,就跟不要钱似的。
李阳看这架势不对,立马把手压在酒瓶上方劝贺颓:“喝酒可别这么喝啊,贺哥你怎么了。”
贺颓没接话,烦躁地揉揉脑袋上的头发,从李阳手里抢过酒瓶,又灌了几口。
心里想到要是一个人来这喝就好了,那多痛快啊。
灌完酒后抬头看着李阳和秦晏,错不及防地问了一句:“你们爸妈都怎么样了?”
李阳有些懵,而秦晏则是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捕捉到的讶异,温和地开口:“他们都不管我,我也就自己一个人生活了,怎么能知道他们的状况……”
贺颓勾了勾嘴角,灌了一口酒,总结道:“都他妈一个德行。”
李阳似乎是有些纠结,慎重地开口:“贺哥,不会你妈来找你了吧。”
李阳是知道贺颓还有个妈妈的,清楚母子俩好长时间见不着和贺颓心里的疙瘩。不过再深一点的细节则是一无所知。
贺颓点点头。
秦晏抬眸看了贺颓一眼,后者只知道往肚子里面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