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明知道对方在演戏,哈维恶狠狠地咬着饼干,懒得理对方。
他并不想与莫里斯纠缠在一起。麦迪就是被他这副可笑多情的模样骗到手的。那时候麦迪才多大,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傻傻地跟人走,到头来麦迪的付出对莫里斯又算得了什么?
哈维他目睹了一切,怎么会上钩。
莫里斯想得到的,拿取便从来就不择手段。有没有一瞬间,这个人会意识到有些东西是他不能碰的?不配碰的?
长官从吧台上取了红酒杯,放在了哈维面前,为他倒酒,身后的小辫从肩头滑过,显得温驯而服贴。
看上位者为他服务,哈维也不敢给面子。
他轻声道谢,接过了酒,平淡地说:“我已经记不起上一次是什么时候跟您一起喝酒了。”
杯酒轻敲,莫里斯的手指滑过酒瓶,红如血液的美酒在瓶中荡出波纹,他微微一笑:“但对于我来说,那些美好的时光清晰得就像是昨天似的。”
愣了愣,哈维抿抿酒,表情僵硬地说:“我不记得我们有什么……时光。”
莫里斯支在桌前,用手背托着下巴,漂亮的眼睛愉悦地弯起了弧度:“哈维可是我的大英雄呢。要不是你引开他们,莫里斯早就成为联邦狱底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了。”
放下酒杯,哈维冷冷地说:“我是如此的好用,您难道不是这么认为的吗?”
听了这话,莫里斯叹气:“你果然是误会了我。你要知道……”话到最后,莫里斯的嘴角忽然迟缓了一下,他缓缓地低下了头。
“你对我来说,是如此的重要啊。”他说着,嘴角带着淡淡地微笑,似乎也在为自己想说的话而惊讶,“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呢。”
哈维知道,莫里斯虽不懂人心,但善于利用欲望,他用一根根细如蚕丝的线捆住了每个人的脖子,被控制的人还生怕用力把将它扯断,怕他伤心。
就想现在,哈维突然有了一种对方真对自己感兴趣的错觉,让他愤怒地心动起来。
“这超出了我的职能范围,恕我不能遵命。”哈维注视着莫里斯,突然觉得自己很悲哀,他说,“或许你认为我很好玩?”
“不,哈维,之前是我做错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