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秦耀是在威胁他,只要有人动他,他就会去死,哪怕是自杀死掉,也不会活着。
第一天的囚犯就死了,他担不起这个责任,况且,典狱长那个人一直在打造“模范监狱”,如果,有个囚犯莫名死在监狱里,典狱长那个狠人绝对不会饶过他。
“你,威胁我?”狱警紧张地咽了一口水。
秦耀没吭声,还是那双阴沉的眼。
狱警烦躁地握紧警棒,撒气似的在三十二号房的栏杆猛敲。
“都给老子闭嘴!”
“3761,第二十八号房!”
狱警的警棍抵在秦耀的腰间,推着他往前面走了走。
在打开门的时候,狱警恶狠狠地说,“3761,小心点,咱们来日方长。”
秦耀被他一推,踉跄地进了第二十八号房。
二十八号房和其他的没什么区别,也是大通铺,一人一张一米二的硬板床,两排对着脚。
但二十八房安静极了。
打秦耀一进来,形形色色的男人都姿态不一地躺在床上盯着他。
“名字。”
不知道是哪张床上的男人先开了口。
“3761。”
“呵。”
男人们笑了起来。甚至有几个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明目张胆地掏出藏在床铺下的烟,抽开了烟。
“楞头,我冬哥问你真名叫啥。”
“秦耀。”
“秦——耀——”
从昏暗的黄光里走出一个十分高大的男人,嘴上噙着烟。
秦耀等着他走过来,就好像刚刚那个人叫他一样,成了个实打实的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