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谭冬容却是又抚摸上他的性器了,口吻接近于诱哄。
“是不是想尿尿了,要上厕所吗?”
他们的眉眼相对视着,谭冬容那苍白的脸,极好看的一张脸,和窗外投来的夕阳相衬托了。
赵越山心里不停地叹气,但时至今日,已经在谭冬容这里,这个年轻男人面前,丢了太多脸了。
年轻男人素白的手开始轻轻地拍打赵越山的肚子,跟玩什么乐器一样的,一下一下,渐渐地用力了。
赵越山止不住地呜咽,同时,那水汹涌着,现在被谭冬容这样拍打,压迫到了赵越山的敏感点,他的性器又一次不争气地站了起来。
可能因为才被谭冬容虐待过,所以站起来还不是很精神的样子。
谭冬容笑眯眯地拍了拍赵越山的鸡巴。
“和你主人一样骚。”
就在一句话,赵越山差点就射了。不过很可惜,他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流了,要流就只有肚子里的水了。
但谭冬容面前,他实在是不想丢这个脸。
哪怕之前丢了再多的脸。
谁让他一肚子冰冰凉凉的水啊!头脑完全是清醒的赵越山,根本无法接受自己要在谭冬容面前撒尿的事。
谭冬容还在玩,兴致勃勃地敲击着赵越山的肚子。
赵越山的双腿开始发抖,合拢在了一起,也把跨坐在他腿上的谭冬容抬起来了一点。
年轻男人的把手放到赵越山的脖子上,唇边的弧度上扬得很危险:“忍不了,别逞强。”
然后他就在赵越山实在是不堪重负的时候下来了,顺便踩了一脚赵越山的肚子。
真的只是轻轻松松简简单单的一脚,好像踩个皮球似的,极其随意,赵越山却反应大到脚趾都抽搐了。
谭冬容走去厨房干什么了,赵越山完全无从得知,他只知道自己实在是忍不住了。
赵越山伸直双腿,鸡巴挺立着,已经准备要射——应该说是尿。
没注意到谭冬容已经走回来了,并且手里还拿着东西。
赵越山的性器即将爆发。那形状姣好的鸡巴,现在都泛着红色了。
却又被一只苍白的手紧握住性器了,谭冬容蹲着,笑眯眯地举起手里的东西给赵越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