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许江南去民政局领证,不能给她当小助理,她只能自己开车前往。
工作大概忙了三个多小时,下午一点钟结束后她饿的不行,在拍摄地附近找了一个苍蝇馆简单吃了顿午饭,吃饱喝足才又开车返回江城。
三点钟的时候,景一涵的车驶入江城市区,正常行驶的过程中,前面有一辆SUV突然失控朝着她的方向开过来,她为了避闪,猛打方向盘右转,车子撞上路肩熄火。
景父接到交警电话的时候吓得心脏病差点发作,他跟戴舒开车赶到医院时,景一涵戴着颈托躺在病床上输液,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经过处理贴着纱布。
戴舒拉着景一涵的手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她这个女儿从小到大一直都很平坦,没吃过什么苦,可是最近这是怎么了,先是办公楼起火,她身陷火场差点出事,又是突发阑尾炎,还好送医及时,这次更惊险,竟然出了车祸。
戴舒是越想越心慌、越想越后怕。
她一向不求自己这一双儿女能有多大出息,就想他们这辈子平平安安就行。
景一涵这一出事,她的心都快被搅碎了。
景父身为男人到底是镇定许多,去问过医生景一涵的情况,得知她现在没有大碍,就是有点轻微脑震荡,再加上颈椎受了点轻伤,醒来之后观察一下,没问题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
他回到病房把医生原话转达给戴舒,她心里才算是好受一点。
晚上的时候,景一涵出院回家,戴舒扶着她,叫她直接去休息,什么都别做。
她脖子上戴着颈托,行动不便,总觉得自己像个木乃伊,被戴舒搀扶着躺在床上,她问戴舒,“妈,时煦没给我打电话吧?”
“应该是没有,我跟你爸是没接到过。”
“行,我知道了。”
戴舒帮景一涵调了下空调温度,准备要出去时,又问了一句,“你受伤的事,不打算告诉他?”
“嗯,他知道了也没什么用,而且消防站也不能随便请假,他知道了也是跟着白白担心而已。”
戴舒听完半晌没说话,她之前是挺心疼那孩子工作辛苦的,可是心疼归心疼,这又是另一码事,当时听说这俩孩子在谈的时候,只想到时煦知根知底的靠谱,一时间被喜悦冲昏了头,经过这两次的事,她这当妈的心里头便隐隐不是滋味儿。
现在他们这做父母的,子女有事还能跟着折腾折腾,那未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