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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随着刘镇权势地位越发煊赫,男人岂能容忍无子?

顾嬷嬷在外头听得孩子哭,连忙进来,从刘镇手中将孩子接了过去,见臧宓竟哭了,不由责怪他道:“月子里不可哭,不然老了眼花呢…”

臧宓听他感慨,不由赧颜,抬手拭泪道:“君若不负我,我必不负君。只是我当真是痛怕了…刘镇,我不想再生孩子…”

时下月子里不许沐浴,怕着了风寒,往后落下病根。

“我心中亦觉愧欠你许多。你若要纳妾或是另娶,我并不怪你。”

从前贫贱之时,总是心忧饥寒;而今位极人臣,却又有性命之忧。人生在世,不可谓不艰难。

刘镇轻啮她耳廓,笑道:“我娘子生孩子,哪个明君能夺情如此,不许臣子回家看一眼妻儿?阿宓,这个孩子来得正是时候,否则我未必能如此顺利回来。”

“阿宓,我未曾去帝京迎娶王氏。当日我以桓继之名,领三千兵马押着囚车入京。迎亲的舰船上并不是我,目的也只为秘密运送将士和军械。”

臧宓缓缓侧过身子,背对着刘镇,抬手捂住了眼睛。原以为这数月来他都不在身边,往后有没有他实则也是一回事。可话出了口,身上的倦怠苦痛,哪里及得上心里的痛苦半分。

刘镇扳过她的肩头来,手指压住她的唇:“阿宓,若我有个好歹,叫你自去改嫁给徐闻张闻,你心里做何想?”

有些创伤哪怕表面看着痊愈了,始终有疤痕在,在她虚弱之时,就会趁虚而入,侵蚀人心,纠缠得人不得安宁。

刘镇见她身上都是虚汗,寝衣湿透了,嘴唇干裂,晓得她身子不舒服,是以胡思乱想。

刘镇朗声大笑,将她紧搂在怀中,啮着她的耳根道:“我心亦如此。再说这种话,我也打断你的腿!”

待顾嬷嬷抱着孩子出去,刘镇见臧宓仍止不住哭泣,有些手足无措。因劝慰她几句,却并不见效,便俯身去吻她眼角泪痕,一句句唤道:“阿宓。”

刘镇在她身侧躺下,从背后拥住她,将脸颊放在她颈窝处。

臧宓总没有安全感,哪怕深爱他,内心深处却也随时有一层顾虑,总以为他飞黄腾达之日,身边有更多的选择,未必还会在意从前的糟糠之妻,更何况她从前曾经历过那样的事。

可他这般温柔细致,更令臧宓心头酸涩不已,虽极力忍着,泪水却越发无法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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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场之上,总想要杀敌立功。可功高震主,又难免惹嫉妒猜嫌。你我夫妻之间亲密如此,尚有彼此猜疑之时,更何况君臣。”

,弄折了孩子的手,好像捧着一团随时会炸的烟花,紧张得冒出汗水来。

“听闻你在京口迎娶了王氏女。她身份贵重,自不可为妾。你择日将我们的婚书拿去官府,解除这门婚事。”

臧宓不由诧异,嗡声道:“你虽愿卸下兵权,他怎肯放你走呢?”

“我此次径直从帝京回来,并未往京口去。从前桓氏执掌兵权,因而惹帝王猜忌,被逼谋反。我既清楚个中内情,又如何会贪恋权势呢?我此次是卸了兵权才回的宜城。”

臧宓因这回生产落下十分严重的心理阴影,从此对生育之事心存畏惧。可这世间也有许多女子孩子一个接一个地生,却并不觉得痛苦不堪。因此只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第88章 、恢复

臧宓咬了咬唇,弱弱道:“想打断你的腿!”

虽调养细致, 但臧宓的身体依旧恢复得十分缓慢。

“我心中很有压力,却不想因自己的自私凉薄耽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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