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要验证一下是不是只要有精液放进去就可以。如果这个确实管用,那之后他俩连做都不用做,拜托阿玛瑞斯每天自己弄一发出来给她,她再想办法塞进身体里即可。
男人还在她面前愣着,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大腿上那道伤疤。她拿着他的手,顿了一下,缓缓放在了自己那道伤疤上。
……啊,就连她自己都鲜少触碰的地方……
那只手比她的大,稍微粗糙一点,温度也略高一些。手掌触碰到她裸露在外的微凉的肌肤时,尽管内心已经接受,她还是不禁微微打了个颤。
掌心传来温柔的触感,从刚才起就一直无法移开视线的伤痕,竟然触碰到了。
……那道他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却无比清晰它的存在的伤疤。
掌纹贴上去时,仿佛能感受到底下的痕迹……底下的痛感。
……你疼吗?
爱莱特大睁着眼睛,等着男人的反应。然而他的手放上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动过,整个人也没动过。
她凑近了想观察一下,结果却惊愕地发现——他的眼圈隐隐有点泛红,就像是要……
……什,什么情况?!
她没亲身见过活的男性在她面前流眼泪,当然那些以前跟她打架或者比试魔术被她打哭的男生不算……
等一下,他若是这样一直没个完,她到底还怎么实验啊!!!
…………
当两个人终于解决完实验问题,从小旅馆出来,坐进车里继续往南行驶时,车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氛。
因为早上过于尴尬迫不得已停止了现场实验,等着阿玛瑞斯折腾好久才把实验原材料交给她,又想尽办法把原材料塞进培养皿,正在等待反应的爱莱特脸色不善,心情亦然。经过这一番折腾,她再次确认这事真是尴尬又麻烦,那个给她下药的龌龊贵族属实该死,杀他几万遍都罪有应得那种。
阿玛瑞斯就更麻烦了,不善言辞的他似乎很想努力说点什么,然而最后他看着身边少女冰封似的侧脸,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