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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霖抬起头来。

“变成……金色的了。”褚锦绣不知道怎么跟他描述，抬手施了个水镜术，让他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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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真伪天道曾有过一战，后来真天道无比虚弱地躲到仙灵幻境，一直以来，谢霖都怀疑它缺失了一部分。

谢霖脸色苍白，头低着，看起来状况不是太好。褚锦绣上前拍了下他：“如衣？你还好吧？”

“倒了！房子要倒了！”

“但是，”褚锦绣问，“你确定不先找云念尘？”

“嗯，杀了那个蛇妖跟踩了他们痛脚一样，疯狂得很。我不敢用全力，差点没跑掉。”

他的眸子不知何时染上了些许金色，手杖拔出之后，他将自己能够调动的力量一股脑地灌注进那个地洞中，直冲地层深处的存在。

还真是染了点金色，现在眼珠子不像眼珠子，像对嵌进去的金粉玻璃珠，又像是戴了非常浮夸的美瞳。

“嗯？”谢霖对此无知无觉，“我眼睛怎么了吗？”

轰！

“能在魔界用大规模的阵法封印的东西无非就那几样，万一这就是困住云师弟的阵法呢？”谢霖看了她一眼。

但特地困住云念尘不需要这种排面，可若是顺便呢？

“跑！！”

确实不需要。

“去哪儿？”

谢霖眨了眨眼。

“快出去！”

“没关系的。”谢霖笑了笑，“破坏那个节点的动静够大了，不差这点。现在该惊动的应该都被惊动了，我们得快点赶路。”

褚锦绣：“……”

褚锦绣被他吓了一跳：“你眼睛怎么了？”

而且上回来魔界时，他的确发现过些许和仙灵幻境类似的气息。另外，魔界中亦有不少修仙界里没有的生灵，以菌类和熔岩

“魔界是那个存在原本的地盘，你觉得什么东西在这里有这种排面？”谢霖反问她。

“不知道，可能力量使用过度了。”谢霖扶着巨石站起来，“妖修都引走了？”

轰！！

“我不是说了，这样的地点应该不止一处。魔界城市不多，加上这里，最大的城市总共有五座，恰巧能合上五行。五行是布阵的基础，我怀疑另外几处都在对应的城市内，我们得……把它们一一破坏掉。”

两个时辰后，溜了妖修一大圈的褚锦绣在一块巨石背后找到了坐在那儿的谢霖。

……

“虽然……我承认云念尘很强，”她说，“但困住他应该……不需要这么大的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