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没有他……”
杨舒悦看着云元琢,单薄的身子有些摇摇欲坠起来,双手抚摸着小腹,一副泣不成声的模样。脑中不由地闪过了元驰的脸,想着他会满身血污的死去,心中就有些烦乱起来。
良久,杨舒悦握了握手中的弯刀,正色道:“所有亲卫都能听我号令么?”
亲卫长面露喜色,回道:“可以可以,在此两百余亲卫兵任您差遣!”
杨舒悦思索了一会继续道:“大家分开去收罗些火石、大量麻布还有火油,一刻钟之内回到这里集合,然后我们再出发。”
“是!”
杨舒悦看着身前的云元琢,道:“我待会儿留些人保护你,你且安心在这等我们回来。”
云元琢道:“我也要去!我跟你们一起去!”
“不行!”杨舒悦厉声道:“路途凶险太奔波,秦大夫说你的身体原本孱弱多病,现下又胎像不稳……”
身旁的亲卫长看着两人僵持不下,开口道:“杨公子,要不还是让云公子一起去稳妥些,这样还能个照应,他留在此处还是有些危险。”
杨舒悦看着云元琢沉思了一番,叹气道:“好吧,你与我同乘一匹马,身体要有不适,定要及时告知于我。”
“嗯嗯,知道了。”云元琢喜笑颜开,急忙点头应是。
永山间。
间道四处都是断崖峭壁,两军人马刚经历了一阵浴血厮杀,尸横遍野血染土石。
狭窄的谷口被西州军所把控,凡是有人从关口中冲出,必然遭到等候已久的弩机射杀。
“操!二弟,他们这是想要耗死我们,还是得想法子杀出去!”元野刚毅的脸上布满了血渍,铠甲也残破不堪,手中紧紧地握着战刀,发泄似的插在地上。
元驰观察着四周的陡壁,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法子,“大哥,你先冷静下来,间道关口狭小,这样出去就是羊入虎口!”
他们两人率队依照皇令,执行了突袭任务截杀了一队西州军,可是没想到返程竟然会遭到伏击。
元驰眼中一冷,“大哥,回去之后咱们得查查细作了。”
元野烦躁道:“啧,那也得先出去了再说啊!”
忽的,关口外的间道传进来阵阵冲杀声,没过多久就伴着巨石物件滚落的声响,还伴着西州军痛苦的嚎叫和战马的嘶鸣声
元驰朝着关口外张望,只见远处的西州军乱作一团,空中还飘浮着滚滚的黑色浓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