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跟爹还没缓和关系。
“跟我进去。”
“不。”
赞如故不满的“啧”了声对着比自己矮点的赞随拍了下他的头:“你以为就你跟爹有气儿?当年我替你偷摸去军营掌兵权的时候咱爹差不点把我扔河里!你当我不怕?!我也不想见爹,可我离家两年多回来应当拜见爹娘。”
“那也是你得见,与我何关。”赞随嘟囔道。
赞如故一听“嘿”了声,抬手作势又要拍他,赞随嘴比手快道:“唉!大姐姐, 我有个法子!能一举兼得!”
“放。”
“要不咱去香满楼听戏吧!今儿有清清的戏!这样一来你也不用见爹了,也能看看美人赏心悦目番。”赞随是个实打实的戏迷,要说他跟他们爹闹掰也跟这有渊源。
十几年前赞随提出想去唱戏,可赞家就这一个儿子自然不会放他去;赞随这人确定了件事就削尖脑袋的冲,跟赞长礼闹的很僵,再加上这些年他成天在外鬼混俩人的关系更是雪上加霜。
“听、戏?”赞如故扯着阴森笑脸,她现在愁着如何同爹见面,他倒好还有心听戏?
“赞随,眼下我给你两个抉择,一,陪我进去,二,正好我最近手上缺个骨刀,不败跟平安也该想再吃吃肉了……”
“大姐姐,您的话我必须听!走走走。”赞随赔上笑脸,抬手请赞如故进去。
赞如故大大方方开门进去,却没想刚一进门就见到了“春宵”时光,她那位年过半百,体型富态的爹正与一位她没见过的年轻美人亲着嘴。
怪不得方才她与赞随在门口说半天话他都没听着。
赞如故猛地开门惊到了里头的二人,赞长礼尴尬地站起身,咳了两声,招呼赞如故进去。
“不了爹,女儿没什么事儿,就是回来同您说叨说叨一路战役之事,没想打搅您的兴质,正巧我要同二弟弟去听戏,眼下先撤了。”本已跨进门的左脚赞如故也收了回来,没等赞长礼答复什么就拉着赞随大步流星地走开了。
赞随被扯着胳膊,他步子没赞如故的大,被拉的上下身要分离似的:“大姐姐,你方才不是说不去吗?”
即将到达大门口时赞如故甩开赞随,质问般的语气道:“刚才那女人是爹新纳的姨太太?”
听她这么问赞随头皮发麻,看着赞如故眼色的回答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