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正对着系统骂骂咧咧,李越已经提着小药箱推门进来了。
手给我。
他眉心微微弓起,坐在床边,握住了李双被窝里的手,用棉签沾了点双氧水与碘伏,往她掌心上滚了几圈,仔细消了毒。
手心被擦得有点痒痒的,李双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从被子里伸出了另一只手,刚想去揉一揉,就被他用棉签轻轻拨开。
别动,我看一下还有没有小刺。
他用指腹在她的掌心中缓缓摩挲,简直比天桥上摸骨看相的瞎子摸得还要认真,摸得李双的心尖都忍不住发颤......
直至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玻璃碎渣的痕迹,他才终于松开了手,用纱布将她的手掌轻轻缠裹,仿佛满含疼怜之意。
还有没有扎到哪里?
......李双蒙住了头,一言不发。
李越探手一把掀开了她头上的被子,低声问,还伤哪了?说话!
李双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含着两汪泪瞪他,谁要你管了,阿姨呢......我不是让你去叫阿姨来吗!
李越淡淡与她对望,并未立刻回答,眼镜下的黑眸半敛,眼神幽暗,带着一丝不可捉摸的深沉。
李双,你到底是有什么可别扭的?小时候一天拉几回,我给你擦的屁屁还少了?
......
这平平淡淡的两句话入耳,非但没让李双好过,反而愈加无地自容,她捂着抢回来的被子再次蒙在头上,带着哭腔小声抱怨。
你也知道说那是小时候了!三五岁的事现在说来做什么,能一样吗!
是吗?李越又是轻轻一笑,短短的一声笑,带着淡淡的叹息,好,三五岁是不必说,那你的十五岁,是可以说了?
你只穿着小背心就爬进我怀里,有不好意思吗?你托着奶子说这痛那痛非要我揉一揉,有觉得害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