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它的形状,又一路向下,拂过霍以炜均匀鼓起的腹肌。
这一举动更是将他刺激到了,他弹性紧实的窄臀凶猛撞击着媚肉,直至最深处。
嗯太深了不要了!快停下池白临颤动着求饶,可是霍以炜根本不听。
他贴近池白临的起伏的双乳,大口大口的吞吃着,也没有放过那优美的天鹅颈,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红印更令他兴奋。
我们回京就成亲了,叫我声夫君也不过分吧,嗯?他丰神俊朗的脸上,神采飞扬。
池白临嫣然一笑:我可没有啊!你是属狗的吗!
霍以炜咬着池白临的红梅重重拉扯了一下,她吃痛娇呼一声。
动静有点大了,吸引了士兵的注意。
谁在那里?
池白临大气不敢出,愤愤不平地捏了一把身下男人,哪知男人身上的肌肉都太有力量,一时没捏起来。
霍以炜半是销魂半是好笑,她里面的媚肉夹的大肉棍死死的,自己小幅度抽送着。
他很喜欢欢爱时池白临使的这些小性子,只有自己能看见她摘下面具的模样,真是爱极了。
没有人,你是不是听错了?
士兵们在树下兜兜转转,没发现任何踪迹。
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士兵挠挠头,成群结队走远了。
池白临松了一口气,看了眼还在埋头苦干的家伙,忍不住扶额,都大半夜了怎么还这么精神?
为了让他早点射出来,她收缩着小穴,撒娇道:夫君临儿快不行了嘛,嗯啊,夫君疼疼临儿,给临儿好不好?
霍以炜被哄的心花怒放:好,夫君这就给临儿!
他奋力抽送了几百下,巨龙在媚肉里跳动着,咆哮着喷出大量乳白色的牛奶。
肉棍稍微抽出一些,几滴液体顺着缝隙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