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要出去云游,在每晚变成君玄之情便回来。 他说这话时理直气壮:在下要去探寻,究竟什么是真正的男女之情。
她被谢玄遇气得语塞,片刻之后却想开了。
无妨,他说得也不无道理。她起初想要他,不就是情欲所致么?如今他觉得她的情太过轻浅,她也无可奈何。
因为她自己的那一腔真情早就被切割,掩埋,轻视,或者焚毁了。他想要的那些,她也给不了。
你走吧。 她屈起膝,将脸埋在被子里。他也没再说话,只留下一句记得上药。 便走了。
02
她在屋内休息到天色昏黄,过了戌时,又迷迷糊糊地躺了一会,直到一只手将她的背托起来,灌进了清凉的药水。
阿婵,你发烧了?
她睁开眼瞧了瞧,看见一双金黄色的眼睛。她点点头,有气无力地答了一声。
那该死的谢玄遇。 他将牙齿咬得咯咯响:
她喝了药,立刻觉得轻松许多,懒得理这个白天晚上两幅面孔的怪人。我好些了,你出去。
我留在此处照看,阿婵无需担心,我绝不会再碰你。
他用带着鳞片的指爪小心翼翼地为她盖上被子,半躺在她身边,一下下地轻拍她肩膀:睡吧。
她不知怎么的鼻子发酸。连龙化的君玄都如此善解人意,她好不容易看上的谢玄遇却说她是个没有情的人。
她迷糊中,又睡着了。再醒来时,却看见天光大亮,谢玄遇正在镜前穿着衣服,敞开的脖颈上有星星点点的齿痕,肩背上有抓挠痕迹,十分暧昧。
她只看了一眼,就憋了一肚子的气,拼命忍,却没有忍住,就阴阳怪气地开口:看来谢郎昨天白日里探寻男女之情,颇有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