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冬季(2/3)

周思园见她这样，忍不住问：嘉茉，你明明已经是第一名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拼命啊。

她变得越来越沉默。

十二月，南方还有着温热阳光，照在身旁女孩的脸上，显得格外柔和。

一日忙过一日。

来自今年夏天刚刚开始的时候。

但是在至少这一刻，她绝不会允许自己的

片刻后，心中一个小小的声音冒出来：

她也默默问自己。

只有裴嘉茉还岿然不动地坐在那里学习。

为了下一次，每一次，都要成为第一名。

是啊，为什么呢？

空荡荡的班级只剩下她一人。

十二月，南方正式进入冬季。

你要学会放松自己，这样你才能更好的打败别人呀。

笔尖继续在纸面测算着行星轨道的公式。

翻了将近四十分钟才翻到最上面一条。

永远不可以满足眼下的胜利。

周思园挽住她的胳膊，希望她能休息一刻钟，嘉茉，听说后山的梅花开了，你陪我去看看吧。

裴嘉茉准备着京大保送生的考试，被堆积成山的资料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不再每天频繁经过七班门口，有时呆在座位里一坐就是一整天。

嘉茉，你已经学了很久了，你都不会觉得累么？

「原来你是练网球的啊，我今天在球场看到你了，只想说你挥拍的样子很帅，球场上那么多人，我好像只能看见你。」

「发那么多信息给你，你会看么？会嫌我烦么？」

她的野心需要她一刻不停地往前跑，在每一场考试中都拔得头筹。

或许有一天她会输给别人，会被其他人比下去。

裴嘉茉不需要打败任何人。

可裴嘉茉只是停一下笔，顺势拉下周思园的手：不去。

时候摔了一跤，手肘和膝盖都破了，可我却感觉不到痛。」

她想，周思园其实说的不对。

裴嘉茉没有抬头。

南方下了几天雨，阴沉许久的天终于在今日转晴，体育课上所有人都跑出去晒太阳。

那一夜的暴雨过后。

有奥赛金奖，保送考试应该也只是走个过场的吧。

周思园也走了。

-

裴嘉茉终于放下笔，在窒闷中喘息。

「顾决，我很累。好像每一天都活得那么累，做不完的试题上不完的课，人生一直都是这样么？盲目地一刻不停地往前赶，永远不知道尽头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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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句是：「hi，顾决，我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