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却没看见人。然后猛地想到了什么,往那间房间走去。
房间的门还没有合上,透过内里的光,他看到了里面淫靡的景象。
余裕兀自靠着床的神色,他太了解了。只有在她被弄得舒服后才会这么媚人,对比只是稍稍撩开了一点裙摆的余裕,那男人几乎没什么蔽体的着装。
他此刻正得到应允的自摸着性器。
只是看着眼前这一幕,宁泽就止不住冷意和杀气。可他太了解这女人的无情了,一贯的温柔皮相下,是比任何人都残忍的心。更何况,他好不容易才重新回到了她的身边。
沈瑞的事迹警告在前,他暂时还不能对她身边的男人动手。
不期然对上了她的眼神,此刻她尤隔着雾色的眼睛格外漂亮,又吸引着他。
宁泽很快就收整好了心情,推门而入。
阿诺听到了响动不由得吓得颤抖,泄了出来,一时余裕的脚也沾了点。
她顾自看了下,男人就懂事的拿衣服手去擦。
你这男人选的怎么越来越不行了他开口说的是中文。
余裕拉过一边的薄被,没有理会宁泽,反倒先给阿诺盖了盖。
新欢?宁泽问,还认真的上下看了眼,只觉得平庸。
阿诺看向这个突然到访的男人,他自然也听得懂一点中文,但眼前这个男人的长相有些偏向于欧美人的俊朗,优越的鼻梁和魅惑的桃花眼都给他增添不少美色。
你回去吧宁泽疯起来,还是一件颇为头疼的事情。
倒也不是余裕对他有多么疼爱,只是在自己有效的喜欢时间内,她难免对于床伴会多偏袒几分。
说起来,她好像也该换个固定口味试试了。
阿诺听话的起身,离开了这里,临走前还颇为不舍的多看了眼床上的人。
但下一秒,接到另一个男人冷冰冰的神色,他又忙离开。这男人身上的气质过于危险,哪怕他长得极其好看,也架不住这毫不掩饰的恶意。
宁泽回头,装出一副温顺的样子爬到她的身边。
余裕摸了摸他的头,男人越发得寸进尺的凑到她的耳边,把我衣服脱了,你自己动手他语调如钩,内里挑逗暧昧之意毫不掩饰。
她知道宁泽的花样玩得多,也就饶有兴致的解开了男人的衬衫,他看着清瘦,但是肌肉的触感很好,摸着很舒服。
并不是自己想的什么情趣衣服,倒是稍稍更好奇,他这是玩什么。
你就没发现我有哪里不一样?他也着急的去捏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