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情想起往日在书上看到的诗句,此刻口中不觉吟出声来。
“先生今日好兴致呀。”爽朗的笑声从身后响起,只见一面如春花,身如玉树的青衣男子拿着渔具大步走来坐在他的身旁。
这男子身高八斗,剑眉星目,五官俊朗深刻。身着上好的青衣锦袍,绣的是丹鹤入云纹,头戴青白玉冠,腰系一个双扣鹤纹玉佩。
一看就非普通人士。
“先生真是好久不见,薛某可是想念先生的很,日日夜夜也为先生神魂颠倒茶饭不思,也不知先生可有念过在下?”
青衣男子嬉笑着凑过身来,目光则透过白纱直盯林情,“若是先生当真不曾念过,在下可真是要心如刀割,泪如雨下了。”说着,就要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倒在林情身上。
林情冷静地看着他,不动声色地错开身,神色淡淡的说道,“薛大人还是这么不正经。”
这人每次来不是倒在他肩膀,就是想倒在他胸口。真是可恶。
“人生在世何须正经,潇洒处事岂不更好?”薛怀玉退回身去,看着眼前的美景,对林情笑着说道,“我心原想着先生便就来这儿寻先生,果真天不负我也。”
林情看着他手里的渔具,淡淡地问道,“薛大人也是想来钓鱼?”
“不,我只是想陪先生一起钓鱼。”他对林情挽唇笑道,目光灼热,桃花眼里似含着情意轻而易见。
林情只当是他胡言乱语,并不理会。
竹竿动了动,似乎有鱼上钩了。林情拽着线试图拉上来,却发现还有些重量。薛怀玉见状,伸手帮他扯渔线,两人合力拉起了一条大鱼。
手指覆上嫩白细腻的柔夷,薛怀玉心里贪恋这美好奇妙的触感,不忍放开情不自禁的开始摩挲起来。连距离也是慢慢地缩小,能轻嗅到林情身上醉人的冷香,身下就是吹弹可破如羊脂玉般光滑细腻的肌肤,令人忍不住想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薛怀玉沉醉在这冷香里,不知足地想要探索更多。
“薛大人,请自重。”林情的语气冷若冰霜,眼里透着一丝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