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这“亲近”有什么不妥他平时流里流气惯了,自以为父子之间联络感情的方式没那么多讲究。
只是当漠白鹭对他做这些“亲近”的举动时,钱富贵便难受了,他觉得自己受了侮辱。
上头那少年笑得恶劣,恶狠狠按住他背上的伤口,一双沐了春风的眸盯着他的脸庞看,明知故问道:“富贵爹平常不是最喜欢与我亲近了,现在怎么一副哭丧脸?”?
钱富贵疼得眼圈通红,皱着眉,死死咬着唇不说话。
漠白鹭按得更用力,还不忘摩擦两下。
男人倒抽一口气,扭曲了一张脸哀嚎,盯着漠白鹭的眼里夹杂着浓重的不忿。
“兔崽子你撒手很疼。”他小声得对着少年讨饶。?
漠白鹭看他示弱的神情,顿时心情大好,松开手去帮男人取水来。
刚烧开的热水还冒着热气,钱富贵怕他又折腾自己,贼怏怏地解释道:“你爷爷昨天可没干什么坏事,你不能看爷被毒打就冤枉人”
漠白鹭挑眉倪他。
手里的粗布汗巾拍了一把老男人的臀部,隐隐有威胁之意。
钱富贵瘪着一张嘴,深怕自己的屁股再遭罪,老实了。少年早将他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哪里会信钱富贵的慌话。
“你这老男人,去镇口还能干什么?”漠白鹭沾湿汗巾,细细地帮他擦身子,“还不是去镇口调戏别家的姑娘。”想来又觉得男人下流无耻,手劲更重几分。
钱富贵不敢抱怨,在心里嘀咕,倒是想调戏自家娘们,那也得有才行得住啊
“你别胡说”被揭穿事实,他也不恼。
只怕漠白鹭会瞧不起自己,想了半天,又加上一句:“我就是去瞧瞧那楚家的混蛋小儿长得什么模样”
“哦?”漠白鹭哼出声,指尖抓住老男人瘦长的下巴,徐徐地问他:“那你可瞧见了?那人长得如何?”
钱富贵心里那句长得甚好差点脱口而出。
他看见少年愈发阴沉的脸,甩开漠白鹭的指尖,怒道:“人模狗样,一看就是挨屁股蛋的小娘们,有甚么好看的。”
他话才刚说完,股间又挨了少年一巴掌,“我瞧你可不比他差。”
钱富贵这下憋不住了,兔子急了还咬人,这混小子当真欺人太甚,这般接二连三侮辱他!钱富贵翻起身子,也不管身上的伤口疼不疼,一巴掌就往少年的脸颊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