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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忻走进地下室,瞧着乖巧蜷缩在墙角的池默。对方耷拉着耳朵,显得有些可怜。池默艰难地蹭在角落里,试图掩饰着自己的存在感。他小心翼翼地望着杜忻的样子,怯生生地,像只无辜的小羊羔,祈求猎豹的怜悯。
杜忻走到他身旁,用皮鞋碾上了池默的脸,再使劲地转动了几下皮鞋。
池默愣了几秒,艰难地想抬起头,却无济于事。倒不是特别的疼,更多的是屈辱感。被杜忻这样折磨,他已经不再能感觉到愤怒和怨恨了。
池默在心底对自己长叹一声,到底是斯德哥尔摩,杜忻对他坏,他居然觉得还可以将就。甚至贪恋对方的温柔。
杜忻收回脚,瞧着池默脸上皮鞋印子,笑了一下。他的手里拿着个78年罗莎庄园的陈酿红酒,未开瓶的。精美包装,是他朋友从法国帮他捎回来的。
“赏你些酒喝,如何?”杜忻嘴角含笑,丝毫没有之前生气的样子。温柔又体贴,像是池默以前欣赏极了的居家主妇般的美人。他就好这一款的人,可谁知道杜忻不仅仅是这样的人。
池默蜷缩着身体,瑟缩着抬起头瞧他,平日里倔强又不驯的眼神里如今只剩下胆怯。他可不觉得这是喂到嘴里的佳酿,杜忻..该是要折磨他了。他小心翼翼地摇头,恳求着的瞪大眼睛。衬着之前脸上的灰尘,整个人灰扑扑的,像是个街边卖报纸的小孩,被有钱有势的官少爷欺负。
“起来,靠墙,双手背后站好。”杜忻突然语气变得严厉,没有给池默丝毫拒绝的余地。他瞧着池默,薄唇轻抿。
池默咬了咬嘴唇,艰难地爬起身。他双手背在后腰撑好身体,犹豫了几秒,还是把屁股撅高了。他瞧着白色墙面上的一点灰尘,稍带着洁癖的蹭了蹭手。但显然他整个人都是脏的,没什么好擦的。
杜忻好笑地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将酒瓶随意地放在地面上,用双手撑开了池默的臀瓣。发肿的臀肉在他手里的感觉好得很,揉捏起来格外耐欺负。
杜忻恶狠狠地揉捏了几下,“自己撑开。”
池默有些不情愿,心底满是恼愧。他艰难地自己撑开受伤的臀瓣,撅高了屁股,露出下面那个干涩的后穴。他明白杜忻要做什么了,可是他..没有办法。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指伸到后面,忍着屈辱扩张着后穴。
杜忻捡起酒瓶,拿着开瓶器打开,等到池默扩张完毕,他就无情地将瓶口对准池默的后穴灌进去了。“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味道不错。”
池默脸色苍白,羞愧和懊恼几乎悬在了心口。他不喜欢这样。他艰难地想开口,恳求着张开了嘴巴。
“杜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