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靠,劲爆。”
我呆滞地坐了回去,被深深地震撼到了,还感觉自己幼小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一定要青年男子?”
他坚定地点头:“怎么能让小女孩子受这种苦呢。”
我陷入了沉思——似乎很有道理,竟然无法反驳。
“咳,好了,言归正传,不开黄腔了。”他坐回去,咳了两声,又讲起故事来:“话说到哪了?哦,我那朋友被后面赶来的先生救了,为了养好身上的伤,替姑娘报仇,只得接受那位先生提出的条件嗯,咳咳。”
“其实那位先生算是个好人吧?”男人迟疑了一下,斟酌着说:“他在各种方面对我朋友都很好,不但帮他养好了伤,我上次见他还长胖了几斤——当然,这是他报完仇的事情了。”
“他养好了伤,某天又偷溜出去了,当然,这次他学聪明了很多。”男人说,“他在江湖中打磨成了更沉稳,更锋利的老剑客,最后也终于如愿以偿手撕邪教分坛,把那些害死小姑娘和她村人的教众都砍了。”他随手比划了一下,那动作随意得看上去倒不像在砍人,而像在切西瓜。
“结束了?”我试探着问。
“没呢,你知道我为啥要跟你讲这个故事吗?”男人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难道不是因为你很无聊?我把已经凑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后来啊,我朋友遭到了邪教余孽——现在可能已经被绳之以法的残党——的报复,死在了一处偏远的断崖上。”男人又灌了一口酒,面上的神色看不出是悲是喜,“今天是他的忌日,所以我特地来这里,嗯,他生前经常去的地方,来这里喝酒,也算是一种纪念吧。”
“节哀”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轻声安慰道。
“没事,他也不是什么大侠,就是个很能挣扎的小人物而已。”男子晃晃酒囊,又唱起了那首古早的歌谣:“休洗红,洗多红在水”
“回黄转绿无定期,世事反复君所知。”
许是酒灌得多了,我听得昏昏欲睡,却又叫一句清亮的唱词唤了起来——那男子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站了个人。?
“来了?”男子回头看他,笑得很开心。
“嗯,来了。”来人穿着一袭牙色道袍,裙摆的青色纹路很淡,像山间弥漫的云岚。他怀中抱了些蔬果肉食,手里还挂着一盒望月楼的酥肉烧饼,似乎是刚刚赶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