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
“你自己说的啊。”
安安只觉得莫名其妙,“你说那是一个秀才,还强调他终日在屋内读书,那不就是说上次一见,只有你注意到他了吗?或许这书呆子还在屋子里,一眼都不曾瞧过你呢。这终日读书的人,脑子大多有点古板固执,既然一颗心向官,自然没工夫去求什么姻缘,可能这婚姻大事都是他爹娘做主的。你倒好,自己不去争不去抢,在我这儿算什么八字……再这么下去,可不就没缘了么?”
“……”
这一番话说的那女孩子脑中如五雷轰顶、瞬间将心里照个透彻。她呆呆地坐在那儿半响,忽然猛地站了起来,撞得桌子都摇晃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安安赶紧把桌子稳住了,根本没把这件事往心里去,朝后面窃窃私语的人招了招手,“还有人要来么?”
这么个不靠谱的算命先生,能算出什么来?姑娘们相视一眼,都没再上去。
安安也不介意,等到太阳最大的时候,他便收了摊回瑞玉阁里吃茶去。
如此往复,开张了十几天,他最好的时候一天也就接了两单,差的时候从早到晚都无人问津。
晋林都看不过去了,一边骂他蠢货,不跟自己学点营销的伎俩,一开店就当众把客人吓跑了;晚上的时候又撸着袖子做了几块桂花糕,安慰他没事,这事业嘛,都是从小做大、从难到易的。
乔田在一旁看得十分无语,小声嗔骂了一句:“神经病。”
安安便在旁边挑挑眉,优哉游哉地喝水。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一个月后。
街口一家里的独子张秀才早早地就考取了秀才的功名,现在正继续苦读。他样貌英俊,为人忠厚孝顺,虽然寡言少语了点,但是有不少女孩子都幻想着要他当自己的如意郎君。
没想到这才过一月,却突然传出了张秀才要和卖豆腐的陈西施家的女儿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