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曾经无比璀璨的光明(2/3)

“一样叫你弗拉基米尔吧，伙伴，听从我的指令，直到最后。”

即使当审判所的高阶天使突然降临在他的隐居之地，将他的居所和所有藏书烧成灰烬，将原本对准敌人的刀刃刺入他的心脏.....即使当他赤身裸体地跪在审判所的判官和所有的高阶天使前，为了验证身份而被迫接受低阶恶魔的侵犯，身下传来无比剧痛时.....

“这股特殊力量来自我的盟友术士埃理艾尔，“绝对”能让你愿望成真哦。”

渎者，但同时两方曾经的亲密关系又让他无法狠下心告发尼赫，尼赫是异种这个事情就这样一直被隐藏了下来。

他脸上没有憎恨也没有愤怒，只是迎着圣耀的刺眼光芒，凝视着伊瓦瑟正义凛然、目光却一片空虚的面容，看到那些被他拼命救回来的同伴们露出的厌恶神情，心里中只有悲哀。

黑夜中的灰翼天使闭上眼睛，漂浮在空中等待生命泉源核心碎片和溯源之物的融合，喃喃地说着什么，被掩盖在海浪的轻响中。

对尼赫来说，这次的计划并不是复仇，而是——改变。

这种不稳定因素并不为他们所喜，在天使们开始进入人界后，他们就刻意加大了伊瓦瑟的光明魔力供应，汹涌而精纯的力量将伊瓦瑟仅存的一丝私情毁灭，让他彻底成为完全的光明使者，在纯粹的正义感下告发了尼赫的异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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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没有做过任何邪恶之事，仅仅因为可以接受黑暗力量，就必须落得这个下场.....

但尼赫和克尔本说的确实是真心话，他不恨任何人。

尼赫向前伸出手掌，浮在空中的巨大骑士枪瞬间激射到手中，被他紧紧握住，银白的枪体泛着金属的寒芒，轻轻一挥就发出爆裂般的力量震动，能隐约感受到梅莉娅所说的“特殊设计”。

可惜最高天使作为统治者，早就看出尼赫的消极态度不是一个“合格”的天使。

他只是单纯无法忍受自己和伊瓦瑟的遭遇，永无止境地发生在后来者身上。

在他最后一次来到古董商店取走武器时，橘发少女梅莉娅语气严肃地说出的如玩笑般的话语，尼赫只是笑了笑，对少女的善意提醒点头致谢。

被审判所重伤过又被封印力量的天使之躯自动将恶魔带着黑暗力量的精液转化成光明魔力，证实了他的异种身份，理论上应该直接处死，但毕竟尼赫在永恒之战中贡献太大，判官将其改为了流放之刑，几乎全部力量都被强制抽出传给伊瓦瑟，断绝了魔力供应，驱赶到人界的偏远城市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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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世界本身就是不对的，尼赫这样想着，被折磨的身体瘫软在地，灵魂却仿佛超脱了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