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何处2(2/3)

她觉得沈洛像一个拖累，拖着她，拖着这个家。她甚至萌生了掐死他的欲望，她再次被自己可怕的想法吓到，一把将沈洛塞给丈夫。

沈洛跟在哥哥后面，沈承杰打开门，走进去，沈洛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洛洛，进来呀。”

“这”，二老一时相顾无言，今时不复往日，他们哪里做的了主，目光朝大儿子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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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早已怒目圆瞪，脸上写着坚决不同意，结果可想而知。

沈洛很喜欢哥哥，哥哥常常来陪他玩儿，带糖果给他，在烈日或是严冬下，剥开闪亮糖衣，甜蜜果实充斥味蕾。好几个夏天，冬天，他们在田野间捉迷藏，河里捉鱼，他总是哥哥哥哥的喊着，那是沈洛关于幼年零散欢乐的记忆。

沈正明道:“这能行吗？会不会太麻烦妈了？”

p; 沈正明心里也装着事，眼看时间不早了，他道:“爸，妈，我和沈眉想让您帮忙带两年洛洛，您也知道缴了罚款家底儿都空了，有个什么事儿一点钱都拿不出来，承杰开年上小学了，我们要去上班，实在照顾不过来。”

沈眉想了许久，道:“洛洛让我妈帮着带两年吧，过了年就送过去。”

沈洛看着陌生的屋子，陌生电视，陌生沙发，陌生茶几，陌生的桌，陌生的菜，陌生的爸爸妈妈。

直到六年后，沈洛再次回到家里。

沈承杰上初一了，十二岁的他介于孩子与少年之间，不说他的学业，便是长相也值得沈眉跟厂里的同事吹牛了。

于是沈洛被送去了外婆家，承杰上一年级了，他学习很好，大人下班回来时他还趴在桌上看书做题。

“怎么了？”沈正明见她神色不对。

沈眉看着怀中婴孩儿，忽然间忆起生他那段日子，那样痛，晦涩的，阴暗的，绝望的，她再不能生，她想要一个可爱的女儿已成了不可能。

难得的，沈洛回来那天夫妻俩都没加班，沈眉做了好些菜，都是承杰爱吃的，洛洛也会喜欢吧。

“我哥嫂子带着两个侄子住外边，我爸又走的早，妈一人在家，洛洛她带着也能陪陪她。”

“那好吧。”

“手酸。”她牵过沈承杰的手，承杰最懂事的。

心不在焉的吃过晚饭一家四口回了租房，一路上承杰感觉的到压抑的气氛。

沈眉围着紫色围裙，她脸上皱纹多许多，皮肤开始泛黄，“洛洛，回来啦。我是妈妈啊。”

沈眉放假时会带他去看弟弟，每次去他都比上次大一圈，缩在外婆怀里，怯生生的望着他和妈妈。

沈洛缓缓道:“妈妈”他知道这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