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园修罗场(2/4)

温和地微笑，欧阳枭迈步走向儿子，上前轻抚儿子发顶，语气带着歉疚和慈爱，“乖儿子长这么大，受了这么多苦，都是老爸亏欠你们。”

既然是副人格想看，欧阳东就把身体的主控权让给了他。副人格一一扫视房间中的每样物品，最终，视线在陈列架上的小竖琴停留。

“去二楼看看。”脑海里，副人格突然朝欧阳东说道。

欧阳东怀抱竖琴，朝父亲耸肩，知道父亲这话是专门说给副人格听的，“他又不会领你的情，你的马屁就是拍到天上也没用。”

“英越在洛合意手里是一张好牌，甚至可以作为重要底牌。”欧阳枭了然道，“你在隆日读书那会，都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洛合

闻言，欧阳东软下语气，看向父亲，“不用担心，他现在和我相处得很好，柳曼小姐说过，我们以后还是有机会重新融合。”

其实他们的父亲欧阳枭也在竖琴上很有天分，母亲还在的时候，欧阳东就时常听父亲吹嘘他是如何用一把竖琴赢得母亲芳心。母亲不在以后，父亲就不再说这些，只会在清闲时，独自坐在书房默默弹奏，经常一弹就是几个小时。

欧阳枭毫不在意，仍不遗余力地拍掌给儿子捧臭脚，直说，要是儿子这些年勤加练习，弹奏水平更是不知要高到哪去，在镜宫办个独奏会什么不在话下。

在欧阳东进到卧房不久，欧阳枭就已经到家，他没有打扰儿子的竖琴弹奏，而是悄悄站在房门外，静静等着，默默聆听儿子弹奏的乐曲。《晨星与暮星》。

经他提醒，欧阳东也才想起曲名《晨星与暮星》里还蕴含这层含义，愣了愣，思索道，所以副人格弹这首曲子，难道还在暗示这个意思，这家伙并没有他之前想的那样排斥人格融合。他想询问副人格，对方似乎因为看到父亲，心情不佳，根本不搭理他，欧阳东也只好放弃。

小时候，欧阳东还是和父亲住在一栋楼，二楼有间卧房就是属于欧阳东的，自从他有了自己的独栋居所，就很少再回那个房间。

因为多年生疏，一开始，音符断断续续地从指尖泄出，不过得益于天赋良好和幼时勤勉练习打下的功底，不稍片刻，断断续续的音符变得纯净、连续，纯洁、空灵的音符流淌到空中激起欢快的涟漪。

副人格一看见他，眉毛皱了一下，就躲了起来。

取下竖琴，轻轻拨动琴弦。

受到父亲的影响，欧阳东自幼接触竖琴。不过论音乐天赋和兴趣，分裂后的主人格比不过副人格，所以，这把竖琴才会被欧阳东搁置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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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云水遇到宋湛。”欧阳东转而说起这件事，他观察着父亲的神色，“他告诉我，他并不知道英越在哪。”

权人也就到场赴宴，还未回来。一边等父亲回来，欧阳东无聊打发时间，在院所的房间里走来走去，看父亲最近又得了哪些珍品古董或者艺术名作。

里面还维持着原样，他搬到现在的居所的时候，原来房间的东西大部分都留下了，因为都是些小时候的玩物、收藏什么的，他长大后都不再感兴趣，就没拿走。

“晨星与暮星，本就是同一颗。”欧阳枭想到儿子弹奏的乐曲，说道。

随着年岁渐长，欧阳枭也为当年的决定后悔，他那时刚经历丧妻之痛，实在无法再眼睁睁看着唯一的亲子沦为疯子。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地，屋内安静下来，欧阳枭才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