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轶用膝盖和手掌撑在黑皮沙发上,既像是一匹四足着地的小兽,又像是一个着了火即将崩塌的神庙。他是一只自投罗网的小动物。

曾骞盯住他纤秾合度的青涩身体,得意地看他在阳光下被蛮力拽入堕落的深处。

他们之间距离很近,周弓轶爬了不过一两下就没有了行动的余地。他试探地用嘴在那包鼓胀的润是的部位上轻轻啄了一下,之后,像是对峙一般停住了。

曾骞见他没有动作,于是拉开内裤的松紧,让勃发的巨物从遮蔽中弹跳了出来。曾骞说:“像上一次那样,含住它的头部。”

曾骞割过包皮,龟头硕大饱满,甚至有点雄赳赳的丑态。他是多毛体质,阴部也不例外。根部扎手杂乱的阴毛从内裤边缘露出来,野草一样簇拥着雄性象征。

周弓轶似乎很不喜欢这些刺手的毛发,于是隔着尚且兜住阴囊的内裤布料扶住那支昂扬的巨物,缓慢低下头含住曾骞有点汗腥味的龟头。

享受地哼了几声,曾骞忽然身体向后挪动身体。从男孩口中脱离的大家伙在空气中招摇地虚晃了几下。曾骞说:“张大嘴。”

周弓轶不解地低伏着身体,嘴巴张大。

曾骞忽地一挺身,将自己的阴茎再次刺入湿软的暖巢。他力道很猛,粗硕的阴茎直接陷入周弓轶的深喉,那喉头的软肉像软体动物一样吸附着坚挺的茎体。

周弓轶不适地皱眉,却没有发出干呕的声音。似乎他窄小的喉咙早早就有了娼妇般的天赋。

曾骞来来回回插了二十几下。在射精那一刻,曾骞向后扯住周弓轶的头发,喷了他一脸。

浓精顺着周弓轶的鼻尖和眉骨淌下来,这张泛红的脸颊显得可怜极了。曾骞从他脸上蹭了一点精液,在他红肿的唇上抹匀。

“讨厌我吗?”曾骞问。

“讨厌。”

18.

释放欲望之后的曾骞又变得关切体贴起来。

曾骞拿湿纸巾擦去周弓轶脸上的精液,仔仔细细查看他的嘴角是否有开裂,还为他接了一杯温水。

“如果你想漱口,卫生间的架子上第二排有漱口水。”曾骞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的时候,还流露出看似相当真诚的歉意,他问,“我没弄疼你吧?”

见裸着上半身的周弓轶闷不做声,他还捏了捏小男孩的脸蛋,逗弄道:“是不是生气了?别生气了,刚刚都是我不好。”

迟来的胆怯令周弓轶瑟缩一下,他意图挡开曾骞亲热的触碰。刚刚被湿巾擦过的面颊残留着淡淡的酒精气味,而他像真的醉酒了那样眩晕在原处。

那个残暴、善变并且目的未知的男人又靠了过来,把他搂进怀里,对他说:“如果你刚刚乖乖听话,我也不会这么对你。”

这么一来,罪名又成了周弓轶头顶高悬的冰锥。

曾骞可从不觉得自己有错,他的哄劝不过是为了安抚一个因犯错而被惩罚的小动物。

“对了,你迟一些再回家吧。我想给你看些东西。”曾骞从沙发靠枕后面翻出一个,把屏幕横过来,点开相册。

周弓轶此时依偎在曾骞的怀里,然而似乎只有他才能明确地知道压在自己锁骨上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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