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尔告状。”
说着,不知道打哪儿摸出朵玫瑰,潇洒地往莫莉的发间一插,挥了挥手,架着机甲走了。
西泽尔仔细一看,是朵染红的纸玫瑰。
莫莉的脸红了红,这回没像以前那样,小心地收起玫瑰,冲西泽尔一笑,也匆匆离开了。
在会议室外呆站了半晌,兰斯洛特领着西泽尔走了进去,刚踏进会议室的门,严阵以待、坐了一圈的联盟军官们就吓了一跳。
这次情况特殊,冯纳和前议员长埃尔顿也没离开,偶尔会被允许进来旁听,见到西泽尔,慈眉善目的埃尔顿轻轻挑了挑眉。
一伙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兰斯洛特这是来的哪一出。
兰斯洛特也不解释,在首座旁边加了个座位,让西泽尔坐着,打开星图,开始总结这一次突袭的成果,商量下一次该怎么进行。
他一脸无所谓,前座的人刚要开口询问,就被不咸不淡地堵了回来:“先说正事。”
啥,关于这个特级逃犯的事就不是正事了吗!
内心腹诽着,众人也只得惊疑不定地收回目光,硬着头皮参与讨论。
会议桌上,只有冯纳和埃尔顿心思未知,隐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有人比埃尔顿更清楚一切。
他是冯纳安插在议会的眼线与傀儡,议会里近年来许多荒诞的决定,都有着埃尔顿和冯纳若有若无地推动。
唯有让议会失去了公信力,让民众对议会失望,才能肆无忌惮地下手。
而当年决定对莱斯利家下手的就是冯纳,暗中支持默林实验的,也是冯纳。
当年的一系列事故发生后,本以为实验只能就此中断,西泽尔的身份却突然曝光,现在西泽尔又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