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再进去一些。
封凛的舌头在那柱身上划了几下,将其吐出,诱哄着沈岑道:“舔舔我。”
沈岑低头就将那根阴茎纳入口中。因是趴着含弄的姿势,阳物的冠头擦着他的上颚而非舌面蹭了进去,他口中上颚有几个地方十分敏感,封凛每次亲他都故意用舌头扫过那些地方,弄得他情动不已,此时那里被阳具刮到,沈岑轻声喘息,腰就有些发软。
然后就感觉封凛双手托住他的屁股,咂咂有声地开始吃他的物事。封凛不怎么拿嘴伺候人,一点点拿舌头探索着他柱身上面敏感的地方。沈岑这根东西从来没用在正地过,被他随便舔几下就开始淌水。封凛在他臀瓣上捏了捏,含着口中物事问:“舒服么?”
“嗯。”沈岑眼睛半眯起来,整个下身都被封凛牢牢抱着。紧接着他感觉封凛将手指刺进了他的后穴搅动,却也没停下舔吮。他呜呜地叫了几声,大腿根就抽搐起来,出了精。
他射出来的时候性器已经离开了封凛的嘴里,也不知泄在哪里了。只感到封凛“啧”了一下,在他屁股上轻轻扇了一巴掌,说:“怎么这么心急,改日给你打个悬玉环戴着吧。”
沈岑不知那悬玉环是何物,但听名字就像不正经的房中器具,心中有些惧意,只好卖力地讨好吞吐封凛的性器。封凛舒服地喟叹一声,提醒他道:“别含得太深,把嗓子弄坏了。”
沈岑依言照做,封凛的手指仍在他后穴中戳戳捣捣,把他玩得用后面又到一次,自己的性器仍旧硬邦邦地没有泄阳。沈岑舌根发酸,趴在封凛身上气喘吁吁地说:“你操我吧”
封凛问他:“不想舔了?”
沈岑有气无力地答了一声,这么大个玩意儿他一晚上以口舌侍弄两回,还不如用他另一张嘴来吃。封凛才终于放开他的腿,拉了拉衣服盖住自己支起的下身,让人搬浴桶和热水进来,与沈岑沐浴。他也想到明日要动武,不得泄阳太多回,只好运转内功压住血气,手不甘心地在水下乱摸。
沈岑按住他的手,拿眼瞪他,喉中灼痛已说不出什么话来。突然看见封凛纤长的睫羽上挂着点乳白色的东西,想必是他刚才弄上去没擦干净的,他脸上一热,掬起一捧水对着封凛迎头浇上去。
封凛甩了甩脸上的水,皱着眉压住他,道:“多大了还喜欢玩水,洗干净了就出去。”
沈岑点了点头,从浴桶里翻了出去。他穿好衣服,回头看去,发现封凛仍待在浴桶中,肩膀之下都浸在热水中,半闭着眼运行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