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呵呵,我大概没有那样的牺牲精神。我其实并不知道还能画多久。
不过这世上,干什么才真正有价值,有谁又能不迷惑。
你多大了?我问她。
我今年本命年呢,二十四。她说。
那你学什么的?
数学。
哦,是嘛。那你将来要做什么?
数学老师啊。
哦。我又看了她一眼。她很温和,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势,这种气质的确很适合做老师啊,只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就没有学生敢越矩。
吃完了我去结账,她也没拦着。想想李然也不容易,照顾我还管我饭。真心是不能那样耗着她。这样想着心里竟轻松了些。一个人的自在不过如此吧。
你现在住哪?我问她。
就在你画室前面那条街。她笑眯眯地看着我。是不是打算去帮我运行李啊?
呵呵,去吧。晚了又算一天房费。
唔。还行。没有完全不食人间烟火。
我收好钱夹,出了饭馆。
你来多久了?我问。
一天啊,昨天到的。
唔。
我想去雪山,去泸沽湖,香格里拉,还有束河。她说。好多地方,陪我去吧,反正你有时间。
这。我不太舒服被人打破生活节奏,还是这么直接粗暴的。我画画啊。我说。
你不出门,哪有灵感。
你还是,自己去吧。报个一日游也很方便的。
她不说话了,似乎有些不大高兴。
等她收拾完东西结完账,帮她提了行李箱回画室。她走在后面,一路安静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