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纸擦拭嘴角。
季明礼买单后,提着打包盒,俩人一同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胃的毛病多久了?”他问。
贺文彬脚步一顿,季明礼也跟着停了下来。
“一直都有,遗传。我母亲是科学研究从业者,和谷董事长是好朋友。她就是胃病旧疾长期得不到根治才过世的,所以”
季明礼心中一疼。他看到贺文彬的眼睛在夜色中忽明忽暗,里面酝着从未有过的悲哀。
“所以才更加不能大意呀!”
他忙走上前,紧紧握住了对方微凉的手,“坚持喝药,好好调养,三餐按时吃,我会随时督促你的。”
季明礼的瞳孔亮得像抬手就能够到的星星。他握着贺文彬的掌心温热,坚定又有力。
“我答应过谷董事长要照顾好总经理,我不能食言。”
在极近的距离下,贺文彬忽然发现,原来季明礼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非常亮,黑色的眼珠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柔和无害的眼神,里面似乎有一些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温柔而静谧的黑夜里,贺文彬听到季明礼低声说。
一直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他一怔,恍然间想起了什么,猛地拽开季明礼的手,然后健步如飞朝前走去。
“总经理?”季明礼不明所以地追了上去。
“送我回去吧。”
贺文彬的表情有些恍惚,一路上都不再和他讲话了。
季明礼知道这会儿太晚了,不是谈心的时候,索性也没再多问,把贺文彬送到家门,他说了声晚安,然后看着那扇门在眼前合上。
他在原地站着,一直看到屋子里亮起灯来才终于不舍地离去。
贺文彬站在窗户旁,看着季明礼的机车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出现了。反反复复,不止一次。
他摇了摇头,想要把那种不合理的联想甩出脑海。
季明礼不是小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