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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的感情，都是纪郁柠面对她时，方白所察觉到的。

她该做些什么？

方茂洲手拍大腿，察觉到疼后知道不是幻觉，他转头看着二人：“什么就在一起了？怎么就交往了？！”

除去平时模样不说，漆黑的瞳表现最多的是淡漠， 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冷然，仿佛很从难那双眸中看到其他的情绪。

方白本来是想饭后再说的，但常素瑶抛出了机会，她也只好顺势而上，直接挑明。

方白第一次知道，原来会有人如此坚定的喜欢她。

常素瑶看着两人，事情发展超出她的认知，连方茂洲问她什么都没听清。

那她呢？

她不会辜负任意人对她的付出，更别谈这个人是纪郁柠。

之所以这样，可能是因为：

是海枯石烂，是执子之手，是不负相思意。

可是方白却在她的瞳中， 看到过晦暗， 阴戾， 恨意，后悔，掠夺， 强势，装弱， 雀跃，开心，醋意，爱…

虽说女大当嫁，方白也早就可以谈恋爱了，可是他还没跟女儿相处多久呢，这就有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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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们在一起，身边的朋友都知道了，那也没有必要瞒着方茂洲，与其让他从别人口中得知，不如她自己说出来。

那不是一对多情眼， 或者可以说是薄情。

但她并不后悔。

而在陆夏的墓前，方白看到了她从未在纪郁柠眼中探寻到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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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晴的蔚蓝天空中，云大朵大朵的飘过。

所以，她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的决定，就算即将面对的是她厌烦的，她还是说了出来。

被忽视的老酒坛子怒了：“好什么好？好什么好？！”

方茂洲气的不是别的，只是觉得方白被人拐跑，他以后就更见不到方白了…

光是想想，她就有些烦躁。

让纪郁柠感受，她没有敷衍对待她们之间的感情。

她不会无视纪郁柠的爱，不会选择回避，她能想到的，是以同样的方法回馈纪郁柠。

方白盯着看了会儿， 眼前浮现的不再是蓝天白云， 而是纪郁柠双眸。

sp;她性子疏淡、懒散，懒惰到遇着一些麻烦要能避免她绝不会去触及，她不想被事情缠身， 除非被迫要做，不然谁都不能劝动她。

愣了好久，常素瑶说：“挺，挺好的。”

方白自然知道当着方茂洲的面出柜， 后面会被问到多少问题，会发生什么。可能是她懒得应对的成堆问题， 又可能是费口舌的解释。

昨天躺在阁楼的床上， 方白望向窗外，天空被窗户分成一格一格的，白云像是它们的附属品。